和當初宣判程雪宜的罪行一樣,宣判現場肅穆至極,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上首宣判的大領導輕咳了聲,嚇得猶如驚弓之鳥的霍安年和吳越身體狠狠哆嗦了好幾下。
霍安年瞪大雙眼瘋狂掃視聽審席上的軍官,領導,幹部,沒瞧見霍老爺子和霍老大,他眼裡的希望一寸寸死寂。
當他看見自己舅舅程修文時立馬兩眼放光。
“舅舅,救我,我是你親外甥啊,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安年此時極度怨恨霍家人的無情,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程修文身上。
只可惜程修文看都沒看他。
保衛組的領導冷呵了聲“安靜”,旁邊計程車兵立馬挪了半步捂住霍安年的嘴巴。
“嗚嗚—舅舅—”
“各位同志,今天的內部宣判大會,嚴肅處理軍內罪犯霍安年買通他人謀害無辜同志和吳越買通他人蓄意給國家公職幹部、無辜同志口敵特、亂搞關係兩頂大帽子兩樁案件。
經保衛部立案查辦,多方取證,現已查明霍安年和吳越兩人所犯罪行全部屬實,證據真實有效。
由於現役軍官霍安年在被保衛小組帶走審查時拒不認罪,毫無悔改表現,根據軍法條例有關規定,各部門備案批准。
現剝奪罪犯霍安年、吳越黨籍、軍籍,判處霍安年有期徒刑25年,吳越有期徒刑15年!”
無論是霍安年還是吳越都立過功勞,不然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是連長。
軍委和保衛部門開會研究了三次,才確定下這個刑期。
不過不論判多長,兩人半輩子都將在監獄度過,本來大好的前途也徹底毀了,這對於兩人來說才是最重的懲罰。
“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吳越癱軟在地,驚恐地呢喃自語,他看向旁邊目光發直,滿眼恐懼的霍安年。
突然朝霍安年撲過去,硬是用被死死拷著的手一拳揍在霍安年眼睛上。
“都是你們害了我,霍安年,我把你當親哥,我把霍無雙當心尖尖的女神,她從不回應我,想到我讓我幫她做事了就來找我,想不起我就把我拋到九霄雲外。
那天要不是你和她在我耳邊說沈毓的壞話,明裡暗裡攛掇我,我怎麼會犯如此嚴重的錯誤!”
霍安年也來氣了,一拳砸在吳越臉上,兩人大打出手。
領導們氣得不行,“還不把他們給我拉開!”
最後霍安年和吳越被帶走送往監獄,開始他們漫長的笆籬子生涯。
—
裴家。
孟聞珺今天休假,正和嫂子說著話,旁邊的孟薇時不時看一眼門口,有些坐立難安。
這時門口傳來汽車剎停的聲音,孟薇頓時猶如驚弓之鳥從沙發上彈起來,“我,我去衛生間一下。”
孟媽媽哪不知她的小心思,一把拉住她,“你在家不是上過衛生間了,這會怎麼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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