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他手裡的圖紙有兩項最重要的引數好像是缺失的,如果我們真要把圖紙據為……不,讓圖紙在我們手裡發揮最大的價值,我們還得從那幾個壞分子手裡把那兩項引數問出來。”
“對對,魯副所說得對。”曹謀天恨恨道,“沒想到他們還防了我一手!”
“到時候把真正的圖紙要過來,可以讓所長和魯副所您倆做主要研究員,我退後,只要寫上我的名兒,讓我鍍鍍金就成。”
蔣所長和魯副所對視一眼,眼底滿是勢在必得。
“老曹,你很懂事啊!快坐,剛才是我衝動了點,沒打疼你吧?我給你道歉!”
曹謀天哪敢說疼,態度越發恭敬小心。
“來來,我們得計劃周密,一舉把真正的圖紙從他們手裡索要回來!”
“杭城是我們的地盤,一個小小清縣來的廠長和窮苦大隊的知青,還不任由我們捏扁搓圓?”
“所長,你這樣……保管他們安安分分交出圖紙。”
—
另一邊。
離開研究所後,棠清妤帶著伍廠長三人直奔郵局去打公用電話。
轉接了好久才打通。
“孟姨,是我,妤妤,對,沒錯,整個研究所沆瀣一氣,為了利益都想包庇曹謀天。
嗯嗯,那就麻煩孟姨啦~孟姨再見!”
棠清妤笑著結束通話電話。
伍廠長憂愁極了,“小棠啊,你和那包主任真是親戚?”
“不是啊。”棠清妤攤了攤手。
“那你剛才……”他話沒說完,就聽棠清妤繼續道:“不過我孟姨是京城某部門的團長,也是裴家裴司令的夫人,孟家孟政委的妹妹,有孟姨出馬,小事一樁!”
“嘶—”三人倒吸口涼氣。
京城的裴家和孟家?裴司令和孟政委?這不是軍政報紙上的人物嗎?
乖乖,小棠後臺可真大啊。
三人又一次酸成了老壇酸菜。
伍廠長樂得像個兩百斤大傻子,手舞足蹈道:“哈哈好,這下曹謀天和那個黑白不分的所長踢到鐵板了。”
棠清妤淡笑不語,又等了差不多一小時,孟聞珺將電話打了回來。
“妤妤,和包同志知會好了,他聽聞此事非常生氣,說會把事情調查清楚,如果你們真是被偷了研究的受害者,他一定不會放過曹謀天他們。
不過待會包同志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他說等開完會,會立即趕去研究所,你們先回去等著。”
“好~我知道啦,多謝孟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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