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樣的壞分子和壞行為不能輕飄飄揭過,該嚴厲打擊,今天我逃過一劫,如果以後別的沒有能力反抗這種壞行為的女同志也遭受其害,誰又能為她們做主?”
局長心頭一跳,惱恨又氣怒,他小心看向包主任。
果不其然包主任本就氣得青黑的臉已經黑如鍋底,眼底卻浮現對棠清妤這番話的讚賞。
“不錯,小同志說得對,這種行為是該被嚴厲打擊。”
包主任進了審訊室,讓棠清妤幾人都坐下,局長和蔣所長站在一邊,坐都不敢坐。
“襲擊公安,是局裡這幾個私自用刑,你們自衛,不用追責。”
“那這偷盜資料和私刻公章、還有敵特份子一說如何得來?”包主任眼神犀利地掃過被棠清妤暴揍成豬頭的幾人。
幾人哪還敢藏著掖著,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吐露了個乾淨。
“領導,是研究所副所長曹謀天報案說這四位同志偷盜了他們研究所的重要圖紙和資料。
隊長就帶著我們把幾位同志帶了回來,路上曹謀天說他們私刻公章,圍觀的幾個同志說只有敵特份子才會偷盜資料。
曹謀天順便就將敵特份子安在了幾個同志頭上。”
伍廠長迫不及待道:“領導,曹謀天才是偷盜我們圖紙和研究的壞分子,靜液壓系統稻麥收割機圖紙是前不久11月19日上午帶到我們機械廠,給我們的研究員秦軍和方立,順帶給我們講解了工作原理。”
“下午我們三人緊趕慢趕趕去了市裡,找到曹謀天……”
蔣所長抖了下身板,往後縮了縮。
“事情就是這樣,原圖紙被我們儲存得好好的,軍兒,快把圖紙拿出來給領導看。”
秦軍和方立忙去翻隨身攜帶的包。
兩人手中那份是棠清妤給原圖,上面各項引數資料的字跡娟秀小巧,又隱約透著一股堅韌不拔的風骨。
一看就是女同志的字。
且圖紙上有淺淺的‘棠清妤所繪’的字樣。
“領導,這樣可能也無法證明圖紙是我的,我還有其他證據,曹謀天偷偷描繪走的圖紙裡缺了兩張最重要的引數圖。
沒有那兩張引數圖,即便機子被生產出來,故障多,效率低,壓根無法使用,這兩張圖就連秦叔、方叔和廠長都沒見過。”
棠清妤將圖紙取出來,歉意地看向秦軍方立兩人。
“抱歉,叔,我們不是有意瞞著你們的。”
秦軍和方立雙眼亮了,哪會怪她,只慶幸她留了一手,不然這事就扯不清了。
包主任點點頭,看了好幾眼圖紙,但他到底不是這方面的人才,沒看懂兩張圖紙上的引數。
他冷眼掃向旁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蔣所長,提高聲音吼道:“蔣軍國,你還不說實話!!”
蔣所長臉色一白,仍是在研究所那套說辭,說自己不知情,曹謀天全權負責。
“曹謀天呢?把他帶過來我親自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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