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時正好有位同志抱了草料去喂。
見棠清妤走向牛棚,那人好心叮囑:“同志你小心些,這牛前幾天剛撞了人,野性得很,當心它傷了你,別再往那邊去了。”
等他看見棠清妤的真容,忙走近,“你站我後邊,我保護你,待會萬一它發瘋你就跑。”
棠清妤頷首笑道:“同志,我想和你打聽點事,這段時間有沒有特別的人靠近過這頭牛?”
燦爛明豔的笑一下攝住男人的眼,他眼裡滿是驚豔好久才回神,然後紅著臉眼神躲閃,聲如蚊蠅。
“沒,沒有吧,這牛一向是沈健同志餵養,這個你得問他……等等,好像有!”
男人抬頭看著棠清妤。
“一週前我看見場裡的老張給它拌料時,往料里加了一些東西,當時老張說是打蟲藥,我就沒在意。
奇怪的是老張一向看不起被下放的人,那天居然破天荒幫沈健拌了牛飼料。”
棠清妤目光一冷,擠出一個笑,“謝謝同志,那你能給我指指誰是老張嗎?”
打蟲藥?呵,說不定是獸用發qing藥!
“不巧了,昨天老張請病假回去了,明天才能回。”
棠清妤眼神更涼了,“我知道了,多謝。”
天漸漸黑沉,回到宿舍棠清妤開始準備晚飯。
沈健兩人有傷要補身體,扎西場長特意送了一些儲存在地窖的蔬菜和一大坨鮮肉。
棠清妤在廚房將蔬菜和肉換成了空間儲存的物資,又用靈泉水燒菜做飯,色香味俱全。
沈健和謝書華幾年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最後都吃撐了。
戚老等人也抱著肚子連誇棠清妤做飯好吃。
棠清妤把碗筷收去廚房。
“沈同志在嗎?”
緊趕慢趕從隔壁縣趕回來的張材抱了床洗乾淨有點舊的褥子,拎著一壺熱水敲開宿舍門。
“沈同志,謝同志,夜裡會更冷,這是場長讓我送來的。”
他放下東西就走,生怕被懷疑哪都沒敢多看。
坐在床上的謝書華接過被褥,“多謝場長了,多謝張同志。”
放進被褥的手突然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謝書華眸光一閃,不著痕跡地將之貼身藏了起來。
棠清妤洗好碗筷回來,張材早已離開。
又說了會話,沈健和謝書華吃了戚老帶來的特效藥,控制不住地眼皮耷拉下來。
棠清妤忙倒了熱水給兩人擦了手和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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