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瞧見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一閃而過。
沈延目光凌厲,大長腿一邁追過去,棠清妤也聽到了踩到樹枝的輕微聲音。
沈延去檢視她就沒起身。
棠清妤趁機又往她媽嘴裡塞了幾粒對身體好的藥丸。
不多時沈延抓著一個男人回來,那男人不停掙扎,“放開我,你誰啊?你不是我們漁場的,我只是路過要去茅房,你憑什麼抓我?”
赫然是周羅軍。
沈延冷笑,“你剛才明明從這間棚子的牆邊逃走的,說!你為什麼跑到這裡偷聽?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京城有神秘人給你寄信收買你?你給沈同志餵了迷魂散控制她的神志命令她自殺?”棠清妤冷不丁質問。
能控制人的藥,除了蔡様的迷魂散沒別的了。
“!!”周羅軍臉色驟變,這抹細微情緒同時被緊盯著他的沈延和棠清妤看到。
“大哥,打!不信他不說實話!”
沈延立馬舉起沙包大的鐵拳,“砰砰砰”拳拳到肉往周羅軍身上瘋狂揮拳。
“嗷—”
剛嚎了一聲,他的嘴巴就被沈延用石頭給堵了。
“嗚嗚嗚—”周羅軍痛苦嗚咽,悽慘的求饒聲被堵在嘴裡。
半晌,他如一攤爛肉似的攤在地上,身上肋骨斷了好幾根,手臂和腿都骨折了。
“說不說?”沈延這次舉起的不是拳頭而是石頭,“呵,蓄意謀殺,當心你沒命拿錢也沒命享受!”
周羅軍嚇得屁滾尿流,“我說我說!”
周羅軍透露他的確被人收買,對方寄給他十粒特殊藥丸,承諾沈毓一死,對方不僅給他一萬塊錢,讓他做漁場的場長。
還會給他在縣裡買房,周家人都可以端鐵飯碗坐辦公室。
他還有個同夥高二狗。
但是兩人並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只因兩人家裡人突然被人安排了工作,他倆才相信了對方。
藥和信是從滬市寄來的而非京城,信上的字在他們看完信後不久就消失了。
沈延把人捆成過年的豬,“明早在公安面前一五一十把你們二人的作案過程全部透露清楚,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清妤,還是沒留下有力證據,這下怎麼辦?”
況且一個小縣城的公安局,估計查不出什麼,也奈何不了對方。
棠清妤暗中給周羅軍種入傀儡符,以防他明早變供胡說。
“大哥,媽這裡交給你,明天我回京城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