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爹抹著淚請棠清妤再幫他照看下女兒,他很快回來。
羅父回來後棠清妤兩人就離開了醫院,她把羅同志提供的訊息和裴硯深說了。
裴硯深迅速拉著她就近找到郵局,立馬給京城的家裡打個電話。
家裡裴正承和孟聞珺都出去了,二姐裴青苒結束一輪工作,聽說自家老弟處物件了,老弟的物件還住家裡來了。
風風火火跑回來看未來弟妹,結果家裡空無一人。
電話正好響起,裴青苒叼著根胡蘿蔔接起電話,語氣立馬變得歡快。
“你現在擱哪兒呢?你物件呢我咋沒瞧見?走了?去黑省了啊。嚴加看管誰?啤酒廠的韋光?行了我會告訴爸媽的,掛了吧。”
裴硯深結束通話電話,頷首笑道:“韋光被嚴加看管就能杜絕程雪宜那邊可能會再次滅口,或者提前和韋光串供。”
“嗯,裴同志想得真周到。”棠清妤笑眯眯真心實意誇獎。
裴硯深挺了挺板正的胸膛,薄唇揚起的弧度都快咧到腦後跟去了。
兩人迅速趕到羅家小院,羅家外不少來往行人都衝家裡掃一眼,露出同情和惋惜。
一個蹲在牆角雙手插進袖子的邋遢男人時不時瞅眼羅家。
瞧見匆匆趕到的棠清妤和裴硯深,男人眼神微閃。
腦海中響起吩咐他的人的話:“記住,近幾天可能會有一對長得非常非常扎眼的男女同志到羅家,男人不用管,女人就是任務目標”。
邋遢男人眯眯眼,起身開始在附近溜達。
裴硯深從羅家花壇裡挖出了照片和筆記本。
筆記本里不僅有穆良軍的筆記,還有韋光收買他寄信,信上的拓印內容以及韋光收買穆良軍的錢和票。
拿了東西,兩人離開了羅家,邋遢男人也走了,將情況彙報給了別人。
裴硯深趕到公安局,讓接收案件的公安重新調查穆良軍被殺一案。
本來案件就要被定性為普通的搶劫殺人,裴硯深一去,公安局立馬錶示一定會將整個案件調查清楚。
拿到關鍵證據和關鍵人證的訊息,兩人下午就打算返回京城。
火車站的人依舊很多,喧囂吵鬧各種聲音,各種味道都有。
裴硯深沒打算排隊,帶著棠清妤想去找火車站的領導。
一個脊背佝僂,揹著一大筐白蘿蔔的老太太腳步蹣跚地從棠清妤身側走過,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往地上栽去。
“哎喲我這把老骨頭!”老太太哀嚎一聲,雙手下意識撲騰想抓住支撐載體。
棠清妤趕忙抓住她的手,“老同志你沒事吧?”
話落,棠清妤眼前閃過一抹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