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和沈延雙雙不可置信。
前者不信邪地再次連開幾槍,後者抄起鋁飯盒和軍用水壺砸向對方,憑藉靈活身形走位左閃右躲。
“呃—”沈延痛呼一聲,兩枚子彈一枚擦著他手臂而過,一枚擦著大腿而過,劃出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阿延!”
“放下武器!”聽到槍聲的列車員拿著手電筒急匆匆從另一節車廂趕來,悍不畏死地衝過來。
邊衝邊用手電筒晃歹徒的眼睛干擾他。
兩個歹徒神色一變,慌忙拿起武器轉身就逃。
被吵醒的乘客裹著被子瑟瑟發抖,心裡默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站住!”沈延不顧腿上的槍傷急忙去追,隨手抄起地上水壺砸中一個歹徒的頭。
可惜沒對對方造成傷害,那兩人竄得比兔子還快,他們即將逃脫時,陡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暴打了一樣。
雙雙慘叫弓下腰捂著下半身致命處,跌倒在地縮成蝦子狀。
沈延以為那兩人倒黴撞上過道兩側堅硬的行李,衝過去按住兩人,“老實點!”
“同志,怎麼回事?”兩名乘警跟在列車員身後,用銀手銬銬住歹徒們。
沈毓赤著腳狂奔到沈延旁邊,焦急地檢視兒子的情況,“阿延,你的傷沒事吧?”
沈延手臂和大腿處的布料被鮮血浸溼,電筒一照看著都駭人。
沈毓瞳孔緊縮,急忙道,“我需要急救醫療箱給他包紮傷口!”
“好的,我馬上告知列車長讓他把醫療箱拿過來。”
不多時,沈毓用靈泉水給沈延的傷口清洗了好幾遍,敷上紅藥水再用紗布包裹好,才微微鬆了口氣。
幸好阿延身上有暴運符,不然她兒子現在已經變成篩子了。
幾名乘警拿著紙筆詢問,“同志,你和那兩人認識嗎?是否結過仇?”
沈延搖搖頭,眼底閃爍著寒芒,“我們不認識他倆,他們是突然對我們出手的,更別說結仇了。
不過要說結仇,京城空軍第六軍文工團的前副團長程雪宜和我們有很大的仇怨,之前她就幹過類似的事。
幾位同志可以往這個方向調查一下。”
乘警們倒吸了口涼氣,這麼大的人物買兇殺人,確定不是眼前的同志胡說八道?
“多謝同志給的線索,你們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查出真兇。也感謝今晚同志挺身而出幫我們抓住罪犯,才沒讓他們逃逸出去繼續犯罪危害無辜群眾。
我們會上報領導,給同志頒發表彰信和獎金,請同志留個聯絡地址。”
沈延留了地址那幾人就離開了。
火車上發生槍殺案,兩名同志差點遇害,這可是個大案子,列車長讓列車員們加大了火車上的巡邏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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