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首長屁股剛離開椅子,聞言又坐了回去,正中間那位老首長本就黢黑的臉又增添了幾分惱怒氣憤,重重把陶瓷缸砸在桌上。
“什麼?竟還有幹部觸犯紀律!短短幾天就冒出這麼多蠹蟲,程雪宜,吳越,這個霍安年,一個個還都是級別不低的幹部。好,真好,裴正承,你帶的好隊伍!”
幾個老首長心臟都快被氣炸了。
裴正承站得筆直,立正後恭敬地敬了軍禮,滿臉嚴肅鄭重地開口。
“老首長,都是我和政委沒抓好部隊的思想教育和軍風軍紀工作,下午我就召政委們開大會,嚴抓學習教育工作,以正軍紀軍風。”
老首長冷冷哼了聲,不止京城軍區,其餘幾個軍區同樣要嚴抓教育學習工作。
再看向棠清妤時,老人家緩和眼底冷意溫聲笑著說,“小同志,你具體說說事情詳情吧,有我們幾個老傢伙在這,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棠清妤頷首一笑,轉身出去把接了她媽案子的公安局隊長和公安同志,還有大哥沈延叫進來。
孟聞珺目光頓時落在高大俊俏的沈延臉上,打量半晌心裡止不住地替沈毓開心。
“首長,這是我大哥沈延,他參與了和歹徒搏鬥的整個過程,也是他幫助乘警抓住了兩名嫌疑人。
我媽沈毓是主要受害人,6號凌晨1點左右差點被嫌疑人持槍射殺,幸好嫌疑人槍法不準,又有我大哥保護才平安回來。
我大哥是次要受害人,他身上受了兩道傷,案件具體經過在鐵路公安系統有備案。
郝隊長,請你說說整個案件吧。”
棠清妤語氣冰冷,氣得發抖,沈毓忙拍拍女兒的手安撫她彆氣著自個。
什麼?阿毓在火車上差點出事了!夏正言被駭得不行,下意識看向旁邊的沈毓,心裡一陣後怕。
幸好有沈延,阿毓這兒子真不錯。
一下見到這麼多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公安局隊長緊張得冒冷汗,同手同腳走進來的。
他正屏息凝神不敢喘氣,猝不及防被棠清妤點到,郝隊長心臟差點跳停。
“啊啊?是,是,那個,鐵路公安昨晚把兩名持槍、持菜刀偽裝成搶劫悍匪的犯罪嫌疑人交給我們。
他們在火車上已經審問出了買通嫌疑人殺人的主謀萬軍,昨晚我們把兩個嫌疑人拘留後,立馬派人前往啤酒廠家屬院將萬軍抓獲。
據審訊得知,萬軍受霍安年指使,讓自己的兩個表侄在火車上實施行兇殺人,偽造搶劫事故。
領導,這是萬軍和他兩個表侄的認罪書和指認霍安年的舉報信。”
幾個老首長目光沉怒,看完立馬叫衛兵致電野戰軍軍長。
“把軍長程修文、政委,炮兵團團長一塊給老子喊來,帶出這種害人民群眾的兵,他們還有臉舒舒服服在那個位置上待著,簡直豈有此理!”
“是!”
折騰一早上,都到12點該吃午飯了。
幾個老領導乾脆讓裴正承帶著棠清妤、沈毓等人去食堂吃飯,案件等吃完飯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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