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仨身體由於慣性往前一撲,霍無雙的額頭重重砸在前排椅背上,疼得她驚呼一聲。
眼裡很快裹滿淚珠,眼眶,鼻尖都都委屈紅了。
孟薇氣呼呼吼道:“裴硯深,你就不能開車穩當點,無雙你沒事吧?”
“我沒事。”霍無雙聲音柔弱,透著濃濃的委屈和無助,幽怨痴纏的目光透過後視鏡妄圖和裴硯深那雙凌厲鳳眸對視。
裴硯深沒往後看,一邊開車一邊溫聲細語和棠清妤說溜冰場的事,把後排仨人當成了透明的。
三人神色各異,但都各有各的憤怒嫉恨。
霍無雙死死攥著衣兜裡的藥品,低垂的眼睛裡洩露嫉恨,染上毒霧,她是真委屈了。
“清妤,好久不見,你這半年過得還好吧?”孟津旭眼巴巴瞅著她,突然插進來一句話。
棠清妤冷嗤,連表面上的和平都不想裝,“沒你和煩死人的棠嬌嬌在跟前晃悠,我日子美著呢。”
孟津旭臉上的討好僵硬住,心裡萌生淺淺的惱怒。
“清妤我們之前也沒多大矛盾,都是棠嬌嬌和我抱怨你在家裡欺負她,不給她飯吃,奴役她洗衣做飯做這做那,我聽信了她的哭訴才說了你兩句。
我知道錯了,好清妤你就原諒我一回吧。”
孟津旭伸手拉棠清妤的大衣袖子。
一直注意兩人談話的裴硯深那雙凌厲雙眸直射向後排探頭探腦的孟津旭,“她是你未來表嫂,你一舉一動給我放規矩點。”
“你自己眼盲心瞎能怪得了誰。”
未來小兩口的聲音同時響起,孟津旭臉色發青,縮回座位沒再自找沒趣。
眼睛卻一會直勾勾盯著棠清妤的座椅靠背,一會盯向裴硯深的靠背,眼底陣陣陰翳和猩紅一閃而逝。
棠清妤深呼吸口氣,又扭頭繼續和自家俊美得不像話的裴同志說話,緩解下內心的怒火。
“裴同志,等溜冰結束去一趟百貨大樓吧,我給我媽買點東西。”
“好,聽你的。”裴硯深方才冷硬的眉眼瞬間軟化。
“今天週末,也不知道什剎海溜冰場的人多不多……”棠清妤說著話,指尖金芒一閃。
傀儡符被種進孟津旭體內,孟津旭目光忽然一窒,空洞無神一瞬後恢復平靜。
細看他猛地瑟縮了下身體,似是在害怕什麼恐怖存在。
棠清妤懶得和孟津旭這個賤人瞎掰扯,看見賤人就噁心厭惡,像自己在和一大坨臭狗屎說話。
索性控制他別出現在她面前搞這搞那,再找時間給他喂一粒長期敗壞身體的毒藥得了。
兩三年後,孟津旭身體患不治癌症,在身體、心理的痛苦絕望中一點點被抽走生機,最後死不瞑目。
這個結局還不錯。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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