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下鄉前,若非她及時清醒,就真被侯耀祖得手了。
但最後被不少人瞧見她和侯耀祖衣衫不整的待在一間房裡,她也是蠢,因驚懼不敢辯駁,等同於預設和侯耀祖發生了什麼。
名聲毀了,不和侯耀祖訂婚就會被扣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
後來兩年後她從鄉下回城,侯耀祖因打死一個女孩吃了花生米,她和他的婚約取消。
她‘沒有考上大學’,就聽了棠嬌嬌的話嫁給十歲那年回到京城認識的竹馬孟津旭。
孟津旭心裡只有棠嬌嬌,從沒碰過她,成婚第二年就和喪夫懷著遺腹子的棠嬌嬌攪合在了一起。
以照顧戰友遺孤的名義將棠嬌嬌接到家裡,她伺候棠嬌嬌從孕期到月子,將人伺候得像極了一朵盛放的牡丹,沒生過孩子一樣。
孟津旭和棠嬌嬌過著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她任勞任怨的當老媽子。
失了智般,無論棠家、孟津旭和棠嬌嬌做了什麼欺她辱她的事,她都毫無怨言。
後來她24歲被兩人騙到國外,挖心挖腎慘死手術檯,因為棠嬌嬌自稱生了孩子後得了心臟病,腎臟也壞了,孟津旭信了。
到國外後,她的神智短暫清醒,沒有被棠嬌嬌身上的古怪操控,預感到孟津旭兩人會對她動手。
暗中找人買了瓶敵敵畏,日日用敵敵畏的稀釋液體浸泡蔬菜瓜果、貼身衣物、筷子碗碟,還往汽水咖啡紅酒裡添了少量藥水。
等她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被推進手術室前,她親眼看著孟津旭兩個賤人和他們生的野種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儼然中毒已深命不久矣。
想到此,棠清妤鬆開半死不活的侯耀祖,先將棠嬌嬌方才給她喝水的搪瓷缸藏好,裡面還剩半缸加了迷藥的水。
找出紙筆和有點鈍的剪刀,棠清妤一巴掌扇醒癩蛤蟆精。
冷聲斥道:“乖乖把認罪書寫了,時間地點人物,什麼時候對我起的心思,具體怎麼做,加了多少迷藥,受何人指使,通通給我寫清楚。”
“你兩年前糟蹋過一個女子,那女子明明有大好前程,卻被你害得吃藥自殺,家裡人也因你二叔的手段被下放牛棚,這件事也要寫!”
瞧出侯耀祖眼裡的不情願和震驚,棠清妤“咔嚓”剪斷細木條。
笑得意味深長,“這剪刀鈍了些,但把你變成一個太監還是可以的。”
“嗚嗚…”魔鬼!你這個魔鬼!侯耀祖驚恐地瞪大雙眼,忙不迭點頭。
“我拿掉你嘴裡的枕巾,不要喊,否則……”棠清妤威脅著,一剪刀擦著侯耀祖胯下扎進地板。
還差一丟丟,小耀祖就雞飛蛋打,嚇得侯耀祖眼淚鼻涕直飆,魂都沒了一半,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老老實實寫下了認罪書,最後在名字處沾了點自己嘴角的鮮血按了個手印。
棠清妤不滿意,“棠嬌嬌指使的你為什麼不寫?”
“是我一個人所為,我只能寫成這樣,其餘的你想都不要想。”侯耀祖視死如歸。
他的嬌嬌純真善良,是整個京城最美好的女子。
嗤,第一世這癩蛤蟆精就將棠嬌嬌奉若天上神女,棠嬌嬌指哪打哪。
那個被侯耀祖失手打死的女孩,只是因為有人說了句她長得像棠嬌嬌,成績卻比棠嬌嬌好,將來肯定前途光明,她便被嫉妒的棠嬌嬌示意侯耀祖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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