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話沒聽清,嘖,好難受。”
“明日我去和小棠同志打聽打聽去。”
——
深夜,魂兒在空間鍛鍊學習身手的棠清妤被小奶虎準時叫醒。
她輕手輕腳出了房間,跟鬼魂兒似的飄到棠富強柳悽門前。
周圍漆黑一片,只有門底透出的暈黃色昏暗燈光。
棠清妤跟個壁虎似的趴門上,側耳聽著屋裡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今晚鬧了這麼出戲,柳悽這個黑心女人必定會和棠富強湊在一起罵她。
“早知今日這個孽障會鬧得家裡雞犬不寧,當初你就該讓那人直接把她按在水裡溺死。”棠富強聲音狠辣。
“我當時就讓他把人弄死,沒想到他居然不忍心,連夜坐火車到豫省鄉下把人丟到一個農戶家門口,這才叫她活了下來。”柳悽語氣憤怒。
門口的棠清妤攥緊拳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門。
養父母三十來歲還生不出孩子,第二天早上起床掙工分時發現了尚在襁褓裡的她。
便欣喜若狂地把她撿了回去,家裡雖然窮,但頭兩年養父母也確實把她當成自己孩子養,沒短過她一口吃的。
第三年弟弟出生,他們就嫌她礙眼,嫌她吃家裡的糧,害弟弟少吃了。
本想把她重新丟掉,在看到她出眾精緻的五官時又存了小心思把她留下。
她學會了看大人眼色,三歲,她還沒有灶臺高就踩在板凳上給一家人做飯。
照顧弟弟,洗全家人的衣服,餵雞幹家務。
五歲跟著下地賺工分,每每吃飯都不敢上桌,只能蹲在角落裡看他們一家人吃完飯,然後飛快跑到桌前撿桌上的一點點殘羹剩飯。
饒是如此,養父母還是嫌她,一有不如意或者在村裡受了氣就打得她遍體鱗傷。
她在常年吃不飽飯,棍棒和骯髒的罵人話里長大。
十歲時,養父看她的眼神逐漸不對勁,某一日養父醉酒闖入她的小房間,她那晚差點出事。
最後因拿著石頭把養父開了瓢,差點送養父去見了閻王而被那家人罵喪門星。
還打算三日後把她賣給隔壁村願意出五十塊彩禮的四十歲老光棍。
萬幸在被人綁著去隔壁村和老光棍拜堂成親的路上被媽帶人攔下,把她帶回了棠家。
一想到自己童年的遭遇都是因為這兩個賤人,棠清妤目光更冷。
偷嬰兒,只要能找出證據,找到柳悽口中的那個他/她,一頓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裡面兩人又開始說話。
柳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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