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富強一邊說,一邊死死掐著棠清妤胳膊,脅迫她順著自己的話應下,否則有她好看的。
誰料棠清妤一把甩開他的手,從兜裡掏出斷親書。
“棠同志是打算睜眼說瞎話嗎?我叫棠清妤,不叫什麼嬌嬌。且我已經和棠家斷絕關係,並非棠家人。”
“侯伯父伯母提親提的是棠家嬌嬌同志。”
“怎麼,你還想把我也許給侯耀祖?來個兩女侍一夫?你真變態啊。”
棠清妤又衝過去把躲在不遠處看好戲的棠嬌嬌揪出來,“這位才是棠嬌嬌,嬌嬌同志,那日大庭廣眾之下,你情難自禁和侯同志親熱,然後當眾噁心嘔吐,你敢說自己沒懷孕?”
“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你敢當眾汙衊我,我要報公安抓你!”
棠嬌嬌驚恐萬分,悔恨不已,拼命掙扎著。委屈得眼淚簌簌掉下來,身形搖搖欲墜,宛如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
楚楚可憐的,看得人不自覺心軟。
好幾個男同志目露憐惜不忍,想上前幫忙,但一想到現在棠嬌嬌在大院的風評,又止步了。
“棠清……嬌嬌,別胡鬧了,你就是嬌嬌,你怎麼能為了躲避訂婚而汙衊你姐姐呢?”棠富強青筋暴起,耐著性子說,眼底滿是森冷的威脅。
這時從醫院趕回來的柳悽擠進人群,幫腔:“是啊嬌嬌,你就別任性了,聽你爸的話吧。”
侯父侯母在一邊看著,心裡急得要死。
他們家想娶的是棠嬌嬌這個真正受棠副團寵愛的千金,而不是棠清妤這個不被人待見的掃把星。
侯母悄悄推了推旁邊痴痴望著棠嬌嬌的侯耀祖。
好幾個軍屬看不下去,站出來剛想勸棠富強不要指鹿為馬。
就見侯耀祖一臉跟狗見到肉骨頭一樣,快步走向棠嬌嬌。
棠嬌嬌尖叫一聲,又想起那天被侯耀祖死死抱著親嘴的畫面,那股惡臭再次上湧。
她差點沒忍住當眾吐了出來,急忙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棠富強和柳悽忙接住她,“女兒,我的女兒啊。”
柳悽滿眼淚水地看著棠清妤:“嬌嬌,你這是要逼死你姐姐啊!”
侯母再也忍不了了,“那日和我兒子耀祖抱著吃嘴巴的是暈倒的嬌嬌,不是站著的嬌嬌啊!而且那日我們也的確瞧見暈倒的嬌嬌噁心嘔吐了,今日我們才著急忙慌上門提親的。”
棠清妤這個掃把星太能打了,動不動就扇人巴掌拿著剪刀殺人的,打死她都不要把棠清妤娶回去。
否則侯家永無寧日,她也會被棠清妤永遠欺壓,兒媳婦絕不能爬到婆婆頭上拉屎撒尿。
棠富強和柳悽惱怒地看過來,眼神似要殺人。
侯母縮了縮脖子,想著等棠嬌嬌嫁進來,都是一家人,親家還能把她咋滴?頓時侯母又支楞起來了。
“我是軍區醫院的,我給她把脈看看。”一個四十來歲的軍裝男子出聲。
棠清妤幽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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