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子慘叫呼痛。
“別人都是給老婆孩子遮風擋雨,像你這種打老婆孩子的男人最可恨。”
“她是我花錢娶回來生兒子的,沒給我生兒子我打她兩下怎麼了?”
棠清妤拎著男人衣領,“啪啪啪”給了他二十個連環大逼鬥,接著兩拳砸在他眼眶和鼻子上,男人口鼻瞬間鮮血直流。
再拳拳到肉,嘭嘭嘭聽著都疼得要死。
“豬狗不如的畜生,就該去吃花生米。”
娟子看著這個平日只會毆打她和女兒的男人此時竟被一個小姑娘揍成了這副熊樣,眼神亮了亮,若有所思。
平日家裡的家務都是她幹,她力氣大,只是被打慣了,公婆和周圍鄰居都說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她才下意識不反抗。
如今看來,她從前錯得離譜。
娟子牽著的女孩平靜的眼神也變得亮晶晶的,一臉學到了的模樣。
“啊啊啊,住手!饒命,我不敢了!”
男人慘叫著求饒,周圍人怕出事,出聲勸了勸。
棠清妤邦邦又給了他好幾拳才放開人。
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的男人渾身疼得要死,慫得縮到角落,再不敢吱聲也不敢再看棠清妤。
其餘乘客見這位女同志如此兇悍,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旁邊大聲嚷嚷著要和下鋪女同志換床鋪的老太太都沒再說話了。
棠清妤冷哼,扭頭用清水洗乾淨手。
過了一會,娟子懷裡的女嬰哭了,娟子想帶著娃去買粥。
酒氣男惡聲惡氣:“火車上的吃食貴得要死,老子的錢都是用來買酒的,你敢給這賠錢貨花一毛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
棠清妤拳頭又硬了,幽幽開口:“無德的畜生命短,有幸活到老也得癱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到那時,給我往死裡打,死不了就行。反正是自己男人,打打怎麼了。”
外面坐著喝茶的五十來歲老爺子“噗”地把一嘴茶噴到了路過的旅客身上,道了歉後又看向棠清妤。
這小丫頭有意思,哈哈。
“我那偏心眼奶就是太缺德,這不前兩天半夜起夜不小心踩空,不僅摔成了瘋子,還屎尿屁失禁,再也做不了惡了。”
這事還是爺爺告訴她的,知道訊息的時候,棠清妤心情那叫一個爽,拉著老爺子喝了兩口小酒。
最後被老爺子沒收了酒瓶。
酒氣男一聽棠清妤說話,下意識瑟縮了下身體,有心想反駁也慫得不敢開口。
匆匆丟給娟子五毛錢就噔噔噔爬上中鋪躺著了。
棠清妤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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