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每個月能領到國家供應的35斤貿易糧,其中大米十斤,小麥粉三斤;玉米、紅薯、雜麵22斤;油3兩。”
“能領一年,一年後也就是明年的六月起,開始參與牛馬大隊的口糧分配。”
說話間,錢紅安已經領著三人來到了知青點,兩間泥巴做牆,茅草做頂的舊房子映入眼簾,男女知青點相距很近,也就三十來米的距離。
旁邊還有兩塊小菜地,一個柴火棚和一個茅房,也是泥巴壘起來的。
牛馬大隊不愧是最窮公社底下的最窮大隊,棠清妤記得75年這個時候霅溪下轄縣已經開始試點磚瓦房了。
很多公社的知青都住上了小青瓦房子。
老知青聽聞新知青到了,都出了房間,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同志快步走過來。
錢紅安道:“他叫祝願,是目前知青點的負責人,這段時間就由他帶著你仨熟悉大隊情況,學習怎麼搶收搶種。”
祝願看看幾人,在棠清妤臉上停頓了好幾秒,點頭應下:“好,隊長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心教他們。”
錢紅安才走,皮膚曬成小麥色,長成結實大小夥子的棠清辰迫不及待跑了過來,震驚地開口。
“棠清妤?你怎麼跑來這了?!你來下鄉?!!”
“怎麼說話的?敢直呼你親姐姐我的大名?討打是不是?”棠清妤踮起腳尖,一巴掌拍在長到1.85高的棠清辰腦袋上。
棠清辰吃痛,氣呼呼地瞪著眼睛看著她,“你敢打我的腦袋?反了你了。”
“呵!”棠清妤冷笑,危險地眯起眸子,舉起手就朝棠清辰腦袋上招呼。
“你才是反了天了,敢和你姐姐我叫板。”
力道適中,懵逼疼痛卻不傷腦。
自覺丟臉的棠清辰氣得跳腳,捂著腦袋在院子裡亂竄,邊躥邊罵道:“住手,棠清妤你給老子住手,嗷~好疼,我還是不是你親弟弟了,你才來就這麼揍我,我不要臉不要形象的嗎?”
17歲的少年委屈得不行,感覺自己平時高大偉岸的形象全沒了,卻始終沒想過對棠清妤動手。
棠清妤又狠狠打了他兩下才停手。
棠家一家子賤人,也唯有這個和她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弟弟還有良心,能救一救。
原本她兩年前就得被逼著下鄉的,是棠清辰這個一向不喜歡她的弟弟說。
“棠清妤在學校成績這麼好,爸你怎麼捨得逼著她去下鄉,而且她才十五歲,又是女孩子,在學校和大院都是最俊俏好看的,萬一叫鄉下的老男人糟蹋了咋辦?”
“如果一定要一個人下鄉的話,那就我去,我是男人我不怕,我學習成績不好,也沒有工作,下鄉正好。”
等確定下名額,她去感謝他,臭小子一臉臭屁:“謝個毛,我才不是發善心呢,你好歹是我姐姐,哪怕我不喜歡你,但保護姐姐,是我作為男人的責任!”
當時棠清妤看著15歲的男人猛拍胸脯,然後痛得齜牙咧嘴,偏偏還要嘴硬裝不疼,哭笑不得。
棠清辰湊近,見這個臭姐姐瞥了眼自己,怕她又揍自己,下意識後退兩步捂住了腦袋。
臭姐姐現在打人好疼,還兇巴巴的,可怕死了,以前那個優雅高貴得跟天上天仙的姐姐去哪了?死了嗎?
棠清妤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捕捉到這一幕的棠清辰又湊了過來。
”。的鄉下來是真你我訴告別?了來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