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大隊的村民心裡嘀咕,牛逼轟轟的棠知青不好惹啊,以後萬萬不能隨便招惹。
絕對不能丟人丟到整個大隊跟前。
“藍知青。”
縮在知青身後的藍秋眉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乾笑了兩聲,“啊?棠知青有什麼事嗎?”
棠清妤也不跟她廢話,“今後大夥都不要叫秋眉同志藍知青了,改叫小棠知青,她現在跟我姓。”
“哈哈哈。”其餘人爆笑連連。
藍秋眉咬著唇,屈辱不已,怨恨地瞪著棠清妤。
棠清妤又畫風一轉,“不過,我棠清妤的棠自成一家,我可沒有你這種一天到晚總想著整么蛾子的子孫,還是不要跟我姓棠了,免得玷汙棠清妤的棠這個姓。”
“再過幾日就要插種晚稻,你下地插稻,賺的工分都是我的,換你還姓藍,不過分吧?”
“不過分,當然不過分。”棠清辰在一邊興奮地說。“讓她插秧,就讓她插秧。”
插秧腰最疼了。
藍秋眉腰不好,據說是還沒下鄉前,被繼父一腳踹中腰部,在家躺了一個月。
自那後藍秋眉的腰就不好了,這兩年在鄉下她可沒少哭訴自己媽懦弱無能不管她,繼父兇悍動不動打她,繼弟容不下她。
然後用那張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臉欲拒還迎地求村裡的小夥和其餘知青,能不能幫她插秧幹農活。
還真被她逃了不少活計,對比其餘女知青,藍秋眉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能讓人家幫忙幹活,也算她的本事了。
而棠清辰恰巧知道藍秋眉的真面目,和他同住的一個關係好的知青和藍秋眉是同鄉,還是同一個家屬院的鄰居。
藍秋眉隨母嫁給繼父,是她自己覺得繼父只寵繼弟,只把好東西給繼弟,只為繼弟謀算,心生嫉妒想把年僅六歲的繼弟賣給人販子。
事情敗露被憤怒的繼父一腳踢在腰上,繼父在她媽的懇求下沒報公安,只是把她送到了鄉下。
“憑什麼?”藍秋眉怨念地說,楚楚可憐的眼神不自覺落在平日對她和顏悅色的年輕小夥臉上。
其中兩人剛要替她說話。
錢紅安就幫腔道:“就這麼定了,插秧那幾天誰都不準幫忙。藍知青,棠知青的要求不過分,藍知青你要學會知足。”
這下大隊長開口,想幫她求情的小夥哪還敢再說?
棠清妤滿意點頭,下一句又給錢紅安和村民們震得不輕。
“對了錢叔,後日不是要引水灌溉農田,犁地種晚稻嘛,我還和方叔借了鐵牛,他說他到時候會協調,你這邊也協調一下,不要到時候鐵牛都來了大隊,水還沒進田裡。”
“啥?!”錢紅安瞪著眼珠子,小心臟都在抖,“誒,好,聽你的。”
其餘村民也美滋滋地笑了。
嘿嘿,棠知青就是牛!他們有鐵牛犁地的牛馬大隊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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