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了點力氣的裴硯深主動接過柴火,“我來吧,你去那邊休息。”
火堆升起,橙色火光在幾人臉上跳躍。
裴硯深忽而看向棠清妤,鳳眸裡滿是銳利和一絲壓迫,“今日的事,還請棠同志保密,我感激不盡。”
他也不問棠清妤一個在清縣下鄉的女同志怎麼會出現在臨縣的大山裡,左不過是偷偷來看望沈姨的。
顧嚴也盯著棠清妤。
棠清妤輕輕一笑,“裴同志應該知道我不是多嘴的人,作為交換,你倆也當沒看到我,可行?”
“嗯。”雙方達成協議,相視一笑。
此時已是晌午,外面下著雨不好去逮野雞,裴硯深從褲兜裡拿出兩塊壓縮餅乾遞給棠清妤。
“先湊合著吃點吧,等雨停我想辦法去抓只野雞。”
壓縮餅乾啊,部隊特供物資,這可是稀罕物。
棠清妤接了一塊,另一塊還給了他,“你吃吧,我吃得不多。”
這玩意兒吃多了容易便秘,嚐嚐鮮就行了。
裴硯深點點頭,撕開包裝兩嘴把餅乾吃完。
旁邊的顧嚴也在啃餅乾,一邊啃還一邊盯著他硯哥看。心下嘖嘖稱奇,瞅瞅,這小聲音溫柔得,沒看眼了都。
平時訓他們的時候這臉臭得跟誰欠他硯哥十萬八萬一樣,一面對人家女同志,冷硬的面部線條都柔和了不止一個度。
他敢打賭,硯哥怕是對人家女同志一見鍾情了。
上次擱軍區療養院,人女同志走遠了,身影都看不到了,還瞅著呢。
雨漸停,三人走出山洞,裴硯深和顧嚴先把綁得結實的幾人拖去了山洞,做了個記號。
後面自有人會來處理他們。
想到這幾人背後的人,裴硯深的鳳眸涼颼颼的,唇角溢位一聲冷笑。
那群人想讓他死在這裡,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接著他想去抓野雞,被棠清妤攔下。
“不用了,我身上還帶了點餅子,而且山下就是村子,不會餓到我的。”
裴硯深只好作罷。
棠清妤本想獨自下山,男人怕出意外,堅決不同意,必須要把她送到安全地方才肯罷休。
山下正好是一個靠近臨縣縣城的村莊,裴硯深把人送到山腳能看到村子的位置就停下了腳步。
“棠同志,再見!”他深深看了眼她。
棠清妤揮揮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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