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塊啊,這可不老少錢呢。
周孫和其餘幾人都急了,尤其翻棠清妤行李翻得最認真最起勁兒,想找出點值錢東西那位更是慌得一批。
男人也知道棠清妤背後有機械廠廠長做靠山,不能惹,一臉焦急外加冤枉地開口。
“棠同志,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們當時只是隨便查看了下你的東西,絕沒有亂動,這書裡也壓根沒見到錢啊。”
說完他看向周孫幾人,又殷切地看向呂業幾個公安,希望他們能相信自己。
只是他平時劣跡斑斑,跟著去審查別人時,揹著周孫和領導偷偷藏過不少好東西。
這人藏東西還藏得很高明,不藏在身上,而是藏在隱蔽地方,事後再去取。
前幾天才有人偷偷對周孫舉報了他。
巧了,剛才搜查知青點時,這人就去過一趟茅房。
故此此時周孫對他也懷疑起來了,但明面上周孫卻堅決不認為是自己人的錯。
“棠同志,我們的確沒見到書裡有錢,會不會是你把錢放在別的地方,忘記了?”
呂業沒說話,就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幾個紅袖章。
G會一些人的德行和行徑他心裡明鏡似的, 審查別人家時會偷偷把值錢玩意兒和錢財昧下,有些人富得流油呢。
剛才這幾人搜查時他也在一邊,但視線難免有被擋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錢,他們有沒有藏錢他還真沒瞧見。
幾個紅袖章被呂業盯得壓力山大,好像自己真偷了人家女同志的錢一樣。
也是感受了一回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之前對棠清妤翻譯員工作證提出質疑的男人冷著臉。
“你怎麼能證明書裡真有一千塊的存單,我看是你誆我們,想空手套白狼!”
幾個紅袖章嘴上沒說,心裡卻也是這麼想的。
棠清妤眼淚掉了下來,痛哭流涕道。
“我那張存單真放書裡了,這錢是我奶臨死前給我的遺產,這裡面一部分是她喝涼水啃粗糧攢出來的,一部分是她的買命錢啊!
我平時都捨不得用,只能沒人的時候拿出來數數,懷念一下我苦命可憐的奶。”
哭完,棠清妤顫抖著手從小挎包裡掏出一封遺書,還有意無意把小挎包、褲子包包和身上能裝錢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
周孫看見了,暗想難不成真是他這邊這個癟犢子偷拿了錢?
遺書是棠清妤昨晚突發奇想臨摹著住在精神病院的偏心眼奶奶的字跡寫的。
想著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公安同志,這是我奶臨終前的遺書,你看看就明白了,那是我親奶,我真沒必要為了點錢咒她去死。”
呂業把信接過來,信上的老人家的確說她感覺自己大限將至,陪不了這個孫女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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