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外的秦姨秦紅梅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在腦海中對比了下之前程安良設計的布料和小妤的設計圖。
霎時間,她對棠清妤更有信心了。
程安良很會揣度廣大女性同胞的喜好,之前設計出來的布料銷售情況還不錯,清縣服裝廠對他的布料一直很滿意。
一年前市服裝廠那邊聽說清縣紡織廠的布料受歡迎,派了人下來訪問,這一年來也簽了幾個訂單。
這才讓程安良的尾巴越翹越高,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可惜程安良始終是個男的,相比起來小妤的心思更細膩,更懂女同志心理。
秦紅梅心裡有底,挺直腰板大著膽子敲了敲門。
屋內媯明月已經被氣得太陽穴針扎一樣突突地疼,聽見敲門聲,她斂了斂怒火,沉聲道:“進來。”
秦紅梅拉著棠清妤走進去。
程安良一見仙姿佚貌的棠清妤,眼裡浮現出驚豔,表情猥瑣地把棠清妤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重點看了棠清妤的胸口和屁股。
噁心巴拉的男凝視線讓棠清妤心口泛起濃烈的噁心,充斥著殺意的眼眸冷颼颼睨了眼程安良。
程安良心中一緊,額頭頓時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匆忙挪開眼不敢再看。
這個死女人那雙眼睛怎麼會那麼可怕?剛才跟要把他千刀萬剮一樣。
空間裡剛睡醒的小奶虎嘿嘿一笑。
宿主寶寶親手殺過人,認真起來渾身氣息就會變得極具攻擊性和殺氣,頗有點亡命之徒的味兒。
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人壓根不敢對上宿主寶寶的雙眼。
想罷,百無聊賴的小奶虎給空間裡的蔬菜瓜果澆了點靈泉水,弄了點菜葉子把雞餵了。
然後飛到天上的雲層裡,窩在一樣的雲層裡再次陷入了沉睡。
它還是個奶寶寶,空間碎片也還沒找齊,能量少得可憐,大部分時間都只能透過深度睡眠來儘量減少能量的消耗。
媯明月問:“秦紅梅同志有什麼事嗎?”
問完她平靜地盯向程安良,“你給我滾出去。”
程安良臉色一寒,剛想硬氣地罵回去,冷不丁察覺到棠清妤幽幽望過來的眼神,嚇得他汗毛直立,歘地起身腳步匆匆走了。
門被關上,秦紅梅表明來意。
“廠長,這是我一個很喜歡的後輩,叫棠清妤,是這樣的,小妤畫了幾張……”
媯明月心情沉重,卻還是很耐心的聽著,聽完她突然來了點興趣,“把圖紙給我看看。”
棠清妤忙把三張圖紙放到媯明月辦公桌上。
媯明月本來不以為意,看到圖紙的瞬間,心臟像被什麼狠狠重擊了下,表情都變得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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