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匆匆趕來的公安把暈死的程安良抓去了派出所。
臉上額頭上敷了藥的盧姣和盧平安跟著傅霄一起去做筆錄。
最先發現程安良的幾個大娘大叔也被帶去了。
在傅霄這個省外貿部大人物的保證和示意下,大娘大叔們紛紛將自己的真實所見說了出來。
又有盧姣和盧平安兩個受害當事人的親口指認,程安良喜提暫時拘留,後續是簡單的批評教育寫檢討。
還是被批、鬥掛牌遊街下、放改造,就要看傅霄後面如何運作了。
得知訊息匆匆趕來的程父程母在派出所門口碰見剛出來的盧姣母子。
“小賤人,你一個被我兒子拋棄的棄婦,竟敢報公安抓我兒子,我打死你!”
程母氣得不行,上來就想甩盧姣一巴掌。
護花使者傅霄臉色冷沉,他可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想法,無德就該打。
他上前一步率先一耳光扇在程母皺皺巴巴的老臉上。
力道之重扇得程母原地轉了個兩個圈,臉頰高高腫起像極了豬頭。
“呂公安,這位老同志當街毆打人民群眾,辱罵女同志,滿嘴髒話破壞社會風氣,是否也該進去好好反省,教育幾日?”
傅霄張口就給程母扣了頂大帽子。
呂業也不慣著這種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打受害人的老太婆,一把鉗住程母的手。
“傅主任說的對,確實應該拘留幾日好好教育一下。”
程母臉色一白,程父急忙上前想要調解。
傅霄連半個眼神都沒給他,護著盧姣和盧平安離開了。
“霄哥,今天是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女同志救了我,可惜她幫了我就離開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她,和她說聲謝謝。”
傅霄輕輕一笑:“一定會遇到的,縣城就這麼大,只要她還在縣裡,就一定能遇到。
就算遇不到也還有廣播站,想找一定可以找到。”
對方救了姣姣和平安,於情於理他都該備上一份厚禮答謝對方。
……
“阿嚏—”被唸叨的棠清妤鼻頭髮癢,情不自禁打了噴嚏。
腳踏車停在知青點門口,棠清妤拎著東西下了車。
回到房間,幾個女知青們都在自己幹自己的事,沒有藍秋眉,棠清妤感覺房間裡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拿了木盆換上拖鞋,棠清妤剛打好水準備洗漱,背後一陣稀碎腳步聲傳來。
棠清妤動作一頓,猛地轉身一盆涼水潑向來人。
。抖了抖他得凍,吹一風的裡夜,溼淋被渾願祝”—啦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