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廠同樣人來人往。
棠清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戴好小紅花,光明正大從門口摸了進去。
她先去了趟機械廠職工們的辦公大樓,一路摸到廠長辦公室。
門開著,裡面兩個中年老男人正悠哉悠哉喝著茶,其中一個禿頂。
禿頂老男人喊不禿頂的為廠長,沒禿頂的叫禿頂的王副廠長。
棠清妤瞅了幾眼禿頂副廠長,和王暢一樣,是色慾燻心的面相,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忍住把老子也暴打一頓的瘋狂念頭,輕手輕腳走到廠長辦公桌前。
正好一個女同志敲門說了句:“廠長,全廠職工大會八點半開始,全廠職工都通知到位了。”
倆老男人的注意力都被女同志吸引走了。
一封舉報信憑空出現,輕飄飄落在辦公桌上。
信件上闆闆正正的一行‘機械廠副廠長王紅軍於1970年和採購科主任狼狽為奸,貪汙機械廠採購款項3000元’的字樣,極其的醒目。
接著棠清妤如法炮製,利用小紅花摸到其餘辦公室,把舉報信放了一封又一封。
全廠職工大會所在的大禮堂也放了一些。
最後棠清妤去了趟公廁,解除隱身效果,穿著男裝光明正大走出男公廁。
手裡提著個大喇叭和剩餘的20封舉報信。
她腳步飛快,迎面走來一個人,就強制往人家手裡塞舉報信。
“噯?你哪個部門的?這什麼玩意兒你就塞我手裡了?”
“同志,你等等,這什麼信啊?”
被塞信的職工一頭霧水,轉身沖走得飛快的棠清妤喊,又控制不住地翻開信件去看。
等看到“機械廠副廠長王紅軍於1970年……”一行大字。
大夥瞬間驚得頭皮發麻,一把疊起信件賊眉鼠眼地東張西望,欲蓋彌彰地表示自己沒收到啥舉報信。
當然也有義憤填膺的職工眼裡騰著怒火,把舉報信上的內容全部看完後就衝去了廠長辦公室。
最後一封舉報信塞完。
棠清妤已經快步走到生產車間,現在已是8點20分,生產車間的工人們停下工作,走出來要去開職工大會。
她趁機舉起大喇叭,粗噶著嗓子喊道。
“各部門職工請注意!各部門職工請注意!”
“咱機械廠的副廠長王紅安同志於1970年和採購科主任……”
震耳欲聾的男聲裡滿是怒火,振聾發聵般驚得工人們瞪大雙眼,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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