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瞅了眼來人,是G會的周孫又帶著人來了。
他們趁亂又狠狠暴揍了陳家人幾拳才逐漸停手。
陳老太和她兒媳婦抱作一團瑟瑟發抖,眼裡滿是驚恐。
嬸子們戰鬥力很強,兩人的衣服都被她們給扯爛了,她倆臉上也滿是汙垢,披頭散髮,頭破血流,惡臭不已。
陳老漢和兒子被暴揍到爬都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嚎叫。
孫棟樑最慘,腦袋嘴角都是血,看見周孫來了,拖著兩條被打斷的殘腿,跟條茅坑裡的蛆似的朝周孫爬去。
邊爬邊悲憤地控訴:“周同志,是棠清辰打的我,我和他姐姐棠清妤處了物件,棠清妤水性楊花,婚前反悔,他就惱羞成怒把我打了個半死。”
“周同志,求你為我做主啊!”
“還有我和棠知青真的是一對,我倆處物件寫的情書被隊長撕了,沒關係,我還有別的證據。”
周孫面色一變,心下暗道不好。
怎麼又扯上這個棠清妤了?他媽的,伍廠長跟前的紅人,連他都得罪不起。
這個孫棟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又他孃的去招惹棠清妤。
你招惹就算了,你把我誆騙來,扯到這件事裡面作甚?
莫不是想讓他押著棠清妤和他結婚?呵,白日做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什麼模樣?能配得上伍廠長看中的人才嗎?
周孫今天之所以會來,是孫棟樑託人告訴他,只要他來牛馬大隊,就說出一千塊的下落。
敢情是這狗孫子算計他,周孫臉色陰沉,拳頭咔嚓作響。
孫棟樑沒注意到周孫的神情,一心想著只要用一千塊做誘惑,周孫肯定能幫他。
就像曾經的藍秋眉和王寶安一樣,藍秋眉最後還不是乖乖嫁給王瘸子了。
“之前我和棠知青相好時,她曾向我要過我的貼身衣物,一件背心和一條褲衩子,說是夜裡想我,想抱著有我味道的東西入睡,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知青點搜,我的貼身衣物就在她被褥裡。”
眾人眉頭緊鎖。
棠清辰攥緊拳頭,覺得自己剛才下手輕了。
棠清妤面無表情,心裡的殺意止不住地冒,她一步步走向孫棟樑。
後者被她盯得心裡發毛,再次生出恐懼。
色厲內荏地叫喚著,“你,你想幹什麼?棠清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還想殺了你男人不成?”
棠清妤一板磚砸出,重重砸在孫棟樑下半身某處。
“嗷!”他眼前一黑差點疼得昏死,下一秒棠清妤踩在磚頭上,腳下一用力,孫棟樑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狗比玩意兒,你敢和李紅麗勾結,把你的髒東西偷摸放到我被褥裡,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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