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還真就打了。”他暴起,大拳頭砸在陳老頭和陳老大身上。
“砰砰砰”拳拳到肉,如雨點般,兩人躲都躲不掉。
“嗷”
“嗷”
兩人昨天本來就被牛馬大隊的人打得很慘,今天又被暴打一頓,更悽慘了,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估計這下陳家人就是想去牛馬大隊找麻煩,找棠清妤的事,也有心無力了。
被打倒在地的陳翠翠起身撲了過來。
“爹,大哥,丁大牛你住手!”
“我肚子裡的娃不是你的又怎麼樣?我這個人是你的啊,我們都快結婚了,你養他一個也不多,不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嗎?”
“將來他跟你姓丁,等你老了,他照樣能給你養老送終。”陳翠翠口不擇言。
“?!”丁大牛驚呆了,給他戴綠帽,讓他養野種,居然被這個死女人說得這麼輕飄飄。
這踏馬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兒嗎?
“賤人!”丁大牛臉色陰沉得嚇人,一拳朝陳翠翠臉上砸過去。
幾顆帶血的大牙飛了出來。
陳翠翠被揍飛出去三四米遠,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肚子哇哇慘叫。
“孩子,我的孩子,啊,我肚子好疼。”
陳老太爬出院子,使出吃奶的力氣吼道:“來人吶,殺人了,小三崖的丁大牛跑到我們大隊殺人了。”
聲音響徹半個村子。
禿頭山大隊的村民一聽,紛紛扛起鋤頭鐮刀衝到了陳家。
“誰殺人了?”
“大白日青天的,居然敢跑到我們這來殺人!”
眾人衝進來,看見陳家倒了一地,個個都被鮮血糊了一臉,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陳翠翠身下也有血,褲子都被血浸溼了。
丁大牛雙眼發紅,跟頭髮瘋的野牛一樣,又衝過來往陳老太背上踹了腳。
“不許動!”大夥急忙用翻麥穗的羊叉把丁大牛按在地上。
張利軍氣急敗壞,一腳踢在丁大牛腦袋上。
“你一個小三崖的人,居然敢跑到我們禿頭山來行兇,來人,去報公安去。”
丁大牛腦袋暈叨叨的,冷笑一聲,“報!去報啊!等公安同志來了,我要舉報陳翠翠和野男人搞破鞋,騙我天價彩禮,讓我給野男人養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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