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昂心裡暢快極了,對程老二道:“老二,這回辛苦你手下的人了,你讓他們多動點心思,把罪名都給姐弟倆安穩當了。
我們安良收的苦受的難,我要那兩個賤人幾倍償還。”
“放心吧大哥,我都安排好了。”程老二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一個小丫頭片子,敢欺負他程家人,就要做好被他程家欺壓的準備!
棠清妤和棠清辰分開關進兩個相鄰,沒有窗戶,烏漆嘛黑的狹小房間裡。
房間很是悶熱潮溼,黴味夾雜著血腥味飄進姐弟倆鼻子裡。
牆壁上的鮮血、指痕,地上的頭髮和屋裡桌上擺放的剃頭髮的工具,都昭示著這裡的房間沒那麼好出去。
“吧嗒—”燈被開啟,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史真鄉命人關上門,拉著椅子坐在棠清妤跟前,一臉高傲不屑道。
“說吧,你和棠清辰消失的這十來天都去哪了?是偷跑回城了,還是在進行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動?
你最好老實交代,交代了我也好向上面交差,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用點不好的手段。”
史真鄉不懷好意的雙眼流連在棠清妤漂亮俊俏的小臉蛋上。
別說,這女同志長得那叫一個好看,就沒見過比她還俊俏的。
棠清辰那邊同樣有人在調查詢問。
棠清妤目光一涼,懶散地往後一靠,平靜開口,“我們請假那幾天,第一天待在諸葛廠長的服裝廠,後面幾天被拐子……
最後我和我弟順勢幫宋縣公安局抓了幾個柺子,抓完就回來了,這件事公安局的領導和呂公安都知道,我們還帶回了宋縣那邊的柺子緝捕畫像。
你可以去詢問他們。
後面一直待在大隊參與勞作,哪裡都沒去。”
不出意外,史真鄉幾人一個字都不信。
“哈哈哈,我說你個壞分子,編謊話也編得像樣點。”
“柺子?哈哈,史哥,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抓柺子?要真被拐子拐了,她能逃回來才怪,早被幾十歲老男人收留,成老光棍的媳婦了,還,還抓柺子呢,哈哈。”
“哎喲,笑得我肚子疼。”
嘲笑完畢,史真鄉看向棠清妤面無表情的臉,正色道。
“你究竟說不說實話?”
這次棠清妤眼睛抬都沒抬一下,史真鄉見她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冷笑連連地揮揮手。
“你倆去,我就不信撬不開她這張嘴!”
兩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臉上閃過喜色,猥瑣地蒼蠅搓手,猴急地起身走向棠清妤。
嘿嘿~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看的女同志!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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