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同志,我們走吧。”
趙建華冷漠臉,伸手攔住,“首長沒空,讓你們回去,今天沒空明天后天以後都沒空,你們別再來了。”
棠清穆不敢置信,他好歹是棠家長孫。
現在爹沒了,老爺子還不認他,難道不讓棠家血脈延續了嗎?
袁玫忍不住道,“清穆是老爺子這些孫輩中最有出息最有前途的一個,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老爺子未免太過苛刻了,老一輩人的錯誤,為什麼連小輩也要怪罪?”
“趙同志,你帶我們進去,讓清穆和老爺子好好談談,我們清穆以後肯定會好好孝順老爺子的。”
棠清穆點頭,“他是我親爺爺,我不信他見了我還會冷著我。”
趙建華不想和聽不懂人話的東西說話,直接轉身走了。
還衝值班亭的小戰士道:“同志,這兩人我們棠首長不見,最厭惡他們,別讓他們進去。”
兩名小戰士頷首應下。
棠清穆氣了個倒仰,臉黑如墨。
他和袁玫不甘心,一直在療養院外等著。
半晌後終於碰見一個曾經和棠富強交好的軍官,棠清穆眼前一亮,剛喊了聲叔叔,那人臉色一變跟有鬼追似地直接跑了。
棠清穆一臉問號。
接著他察覺到遠處幾個路過的軍屬衝他們投來詭異目光。
“那不是棠富強大兒子嗎?終於回來了啊。”
“之前棠富強被抓,也沒見他回來打點打點,真是個狼心狗肺的不孝子。”
“別這麼說,就棠富強那個罪人,你也會和棠清穆做出同樣選擇的。”
“……”
異樣眼神盯得棠清穆臉頰臊得慌,頭一次被人這麼指指點點的袁玫也臉紅了。
兩人實在遭不住,只能拿著東西灰溜溜滾蛋。
晚上棠清穆做賊似地悄悄出了門,結果剛出門就碰到夜晚巡邏的,他直接回了招待所。
棠清穆望著老爹老孃被處決掩埋了骨灰的荒山的方向,沉重地嘆了口氣。
人多眼雜,還是不去看了。
看一眼又不能叫爹孃活過來,還是他的前途最重要。
想必爹孃一定會理解他的。
第二天,棠清穆去了柳悽爹孃,也就是他外婆家。
柳悽老爹殘疾,老孃是個聾啞人,她不待見自己父母,覺得父母給她丟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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