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穆雙眼猩紅地朝自己領導哭訴著,“團長,清縣的人冤枉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和我媳婦兒給關押起來,反倒是我被他們清縣的歹徒搶劫打斷了腿,他們卻毫不作為。”
牛團長把人扶到床邊坐下,犀利的雙眼直視棠清穆,語重心長地問。
“事情經過我已經瞭解了,清穆,搶劫襲擊的罪犯已經被抓到了,三天後執行槍決。
不過有件最重要的事,你老實回答我。”
“他們說你身為軍人卻違法亂紀,利用金錢行賄公安,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無辜同志身上,告訴我,你有沒有?”
牛團長的聲音陡然嚴厲高亢,質問的內容駭得棠清穆臉色煞白,眼前一黑。
軍人行賄的後果有多嚴重他是知道的。
他怎麼可能踩紅線觸犯紀律。
“沒有!我真沒有!”棠清穆白著臉慌忙辯解,“團長你相信我,我要是真行賄踩了紅線,您直接槍斃我,我絕不喊冤。”
“但我沒做過的事,你就算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我也不認!”
棠清穆整個人氣得發抖。
清縣這些人居然給他安了行賄的罪名!這些人腦子被水淹了嗎?他才來清縣幾天啊,他賄賂誰了?
棠清穆腦海中莫名閃過棠清妤的面容。
該不會,他被安上行賄罪名這事,和棠清妤有關吧?
不,不可能,那個沒教養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能力?棠清穆腦殼疼得不行。
牛團長看著棠清穆堅定不移的樣子,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他就說他看重的後輩,怎麼可能會犯下行賄這種大罪。
不過光是他信他還不夠,還要證明清穆是無辜的,以及控制審查的流程一樣不能少。
這次跟著他來的還有西南軍區部隊保衛部門。
雙方做了交接,棠清穆和袁玫被西南保衛部門提走,兩人被分別隔離關押到別處。
接著保衛部門的人對兩人進行了嚴厲的審訊。
諸如“為什麼要背叛革命,你什麼時候有的這種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等問題。
問得兩人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棠清穆心理素質強大,無論保衛部門的同志怎麼嚴厲審訊,他都堅稱自己沒有犯錯,沒有行賄。
袁玫同樣咬緊牙關,她深知自己要是說錯一句話,就會影響到丈夫和自己,兩人今後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第二天,當保衛部門再一次對兩人嚴厲審訊。
兩人堅持原來說法不變。
“但鮑申幾個公安也堅稱你媳婦袁玫給了他們兩百塊,收買他們對棠清妤姐弟倆進行汙衊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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