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看了眼不遠處瘋狂劈竹子,瘋狂編竹篾,瘋狂雕刻花紋,瘋狂敲打竹竿的大夥,思考了一會道。
“我們隊人手不夠,那就找別的大隊,錢叔,除了我們隊有老手藝師傅,別的隊也有。
不會還可以學,我們隊這些叔叔還有年輕同志,哪一個不是為了賺工分拼命地學?到現在個把月時間傢俱打得越來越精巧。
到手肥肉沒道理再丟回去。
你去找趟徐主任,讓徐主任去跟禿頭山、小三崖這幾個隊的隊長說,他們隊有手藝或者踏實肯幹的同志,可以來我們大隊跟著一起打傢俱。
只要他們出手的傢俱符合我們的要求,工分不是問題。”
錢紅安猛地一拍手,“還是小棠你有想法,我這就去找徐主任。”
錢紅安把煙桿丟給旁邊的錢多多,借了棠清妤的腳踏車,去了辦事處。
棠清妤轉身來到隊上三十來個老師傅跟前,他們正在做摺疊竹桌。
摺疊桌子比普通桌子工藝更復雜。
上次劉主任問了句隊裡會不會做摺疊桌後,她便找了相關書籍讓老師傅們研究。
術業有專攻,還真被他們研究出來了。
這些摺疊桌是下次的新品。
棠清妤開啟一張已經上漆上色晾涼的摺疊桌看了看,機關絲滑,花紋精細,品質極好。
這樣好的東西,一般都出口到國外賺取外匯,國內估計沒有賣,畢竟好東西得緊著賺外匯,賣不掉的才會轉內銷。
不出意外肯定受廣大同誌喜歡。
大夥幹得熱火朝天,汗如雨下,之前棠清妤來,大夥都會笑眯眯和她打招呼。
現在壓根沒空搭理她,大部分村民臉上也沒了賺錢掙工分的喜悅,木著臉有些生無可戀,跟第二世棠清妤看到的牛馬上班族一毛一樣。
下午天快黑了錢紅安終於趕了回來。
下工號角早就響了,但大夥還沒下工,仍舊在辦事處哐哐哐往死裡幹。
錢紅安欣喜地大喊,“成了,小三崖、禿頭山還有胯子洞這三個大隊的不少同志都有興趣來我們大隊跟著掙工分。
等他們一上手,咱就能輕鬆不少了。”
“太好了!隊長你是不知道,俺這幾天編竹篾,手都要斷了。”
“可不是,我連我70歲的老孃都喊來上色了。”
大夥歡呼雀躍,說笑了幾句又低頭繼續幹,看得錢紅安哭笑不得。
棠清妤緊跟著開口,“我今天在縣裡,也和市百貨大樓採購科的同志簽了新的頭飾訂單,交貨時間10月底。”
“啊?天老爺喲,單子太多也是個壞事啊。”
“啊—!今晚又要點燈熬油往死裡幹了。”大夥由笑轉苦笑。
”。幹再飯完吃,吧飯煮家回都,了行“:道安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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