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貴局一直以來的辦案手法都是這樣的?範局就不怕底下的人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鑄造無數冤假錯案,毀了他們也跌了你?”
範局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
夏建濤暗中為他家隊長豎起大拇指。
剛,太剛了,果然是基地冷血無情,據說混賬起來連他老爹都敢面對面噴的裴首長。
範局心裡那個氣啊,憋得他臉都青了。
要換做是別人,他絕對讓人把他帶下去好好拘留一段時間。
但這不是一般人,光是那張特殊證件他就得掂量掂量,更別說這人還是裴老首長的孫子,裴司令的兒子。
“這個這個……”範局抹了把額頭冒出的冷汗,越發小心翼翼。
“裴同志,這不是我們不盡心,而是……咳,馮書記他那邊吩咐的。”
他是局長,兼任黨委副書記不錯,但馮望是黨委書記,是更高級別的市委領導。
沈琅得罪了領導,人家專門吩咐過,他有啥辦法。
裴硯深語氣冰冷,“範局只管讓他們把案件詳情全部查清楚查明白,有什麼事我擋著。”
“噯噯,有裴同志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立馬叫他們去查,三天……不,明天或者後天保準還沈琅同志清白。”
那馮望千算萬算沒算到,一個任人拿捏的小研究員,背後居然還有座撼動不了的大靠山。
範局心情複雜,親自吩咐,將案件交給了局裡辦案最快的公安。
下面的人很快行動起來,前往公廁、研究所、沈琅家附近進行地毯式查訪。
還有調查馮豔蓉社交情況。
裴硯深聽了棠清妤的話,讓他們重點查問一下沈琅在研究所的同事。
裴硯深拒絕範局的請吃飯邀請,和棠清妤離開公安局後,兩人回了趟夏家拿上從清縣帶來的特產。
去了沈琅家。
沈致剛從蘇教授家回來,望著前面女同志的側臉莫名覺得熟悉,他快走兩步追上去不經意間瞥了眼。
“小妤?!你怎麼在這?”
正和裴硯深說話的棠清妤扭頭看來,含笑道:“二表哥。”
沈致憂愁的心情放晴了些,看了眼裴硯深,然後把兩人帶到家裡。
倒水、端點心忙得不亦樂乎,又張羅著要去副食店買肉。
棠清妤急忙攔下他,“二表哥,別忙了,待會我們去國營飯店吃就好了,我來是想和你說,大表哥那邊的事你不用擔心。
範局長已經命令公安們嚴加查訪,過兩天就有訊息了,大表哥不會被冤枉了的。”
“什麼?”沈致不敢置信,“果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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