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濤媳婦很會說話,和棠清妤聊得熱鬧,還不忘給李景和季凱華添茶水。
吃得差不多了,夏建濤把從所裡帶回來的資料遞給裴硯深。
對裴硯深和棠清妤道:“隊長,弟妹,這是沈同志那個案子的資料,他的案子我琢磨了下,沈同志絕大可能是替死鬼。
據沈同志口供說,那天馮豔蓉的確約了他見面,但他沒去,後來馮豔蓉乾脆跑到研究所去找他。
兩人沒說幾句話馮豔蓉就被沈琅給打發走了,沈琅留在所裡繼續寫報告,寫完等到了晚上8點多才關了研究所大門準備回家。
回家路上他聽到有人喊救命,猶豫兩秒就朝聲音來源處跑去檢視,隱約看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緊接著他後勁一疼,被人打暈過去,第二天一早醒來就被公安給抓了。
公安從他身上搜出馮豔蓉的貼身衣服,他衣衫不整,手臂和身上都有抓痕。
公廁附近除了馮豔蓉的屍體就是他,再加上有人親眼瞧見那晚兩人在一起,他這才成了頭號嫌疑人。”
夏建濤說完喝了口酒潤潤嗓子,繼續道。
“局裡估計有人想針對沈同志,所以他們對他說的某些證詞視而不見,只想讓他親口認罪,在認罪書上簽字。”
夏建濤沒說的是,下午要是他沒去。
那幾個癟犢子估計會屈打成招,按著沈琅的手簽字認罪,草草結案。
到時候即便找出別的證據證明沈琅清白,也無濟於事。
“這件事貌似連副局都摻和進去了,弟妹,你表哥是不是得罪了哪個領導?”
棠清妤迅速看完所有資料,眉心緊皺,看了眼幾人,沉聲道。
“我外公家和馮家有仇,我想,這件事背後大概馮家的馮望伸手了。”
夏建濤有些詫異,市革尾會的領導,權力還不小呢。
這事要沒有隊長插手,那沈琅不鐵定栽了嗎?
“確定嗎?”裴硯深問。
棠清妤眼眸微涼,“百分之80的把握,我明早去找一趟二表哥,以及和大表哥見一面再說。”
“嗯。”裴硯深應了聲,又安慰道,“有我在,表哥不會蒙受不白之冤的。”
棠清妤心下悸動不已,彎唇點了點頭。
事情說完,裴硯深還要泡藥浴和扎針。
夏建濤得知裴硯深的情況震驚極了,聽聞再有兩個療程就能好了才鬆了口氣。
他被分到的家屬院不小,有三間客房,足夠幾人住了。
棠清妤和裴硯深各住一間,李景和季凱華住一間。
棠清妤洗漱完就打算睡覺,本來她還想去看看自家裴同志的治療情況,但想到他扎針和泡藥浴肯定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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