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昕昕則將她準備好的月季花香水送到裴硯深鼻尖處。
棠清妤用月季花香味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洗頭洗澡,在空間洗衣服也會用月季花香的洗衣凝珠。
所以棠清妤身上總有一股淺淺的極其好聞的月季花香,稍微一靠近就能聞到。
“你聞到了嗎?這股膩人的月季花香就是棠清妤身上的香味,每當你聞到這種噁心香味時,你會立馬覺得厭煩噁心,見到帶著這種香味的人更會恨不能離她幾百米遠。”
楚昕昕剛說完,終於瞧見裴硯深緊皺的眉頭和緊繃的俊臉上的怒火和戾氣。
她心下一驚,得意和暢快逐漸褪去。
怎麼好像沒成功的樣子?
楚昕昕慌了,眼瞅著裴硯深的眼珠子在動,像是要立馬醒來,她手忙腳t掏出一個小藥瓶。
抵在裴硯深嘴巴上瘋狂將藥瓶裡的藥液灌給他。
沒事!她還有第二個計劃!
藥瓶裡裝的都是那種情*藥,只要裴硯深對她……要了她的清白,哪怕他再喜歡棠清妤又如何?
他都得娶她楚昕昕。
到時候她再舉報棠清妤亂搞男女關係,徹底把棠清妤搞下去。
楚昕昕慌亂的心緒平穩了些,見那些藥液流入裴硯深嘴裡,而她即將得到這個高高在上,矜貴又冷漠的男人。
楚昕昕不禁想放聲大笑。
然而下一秒,裴硯深唰地睜開冷戾深邃的鳳眸,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射向如同被捏住脖子、臉色發白的楚昕昕。
“呵!竟敢對我進行心理暗示,讓我厭惡妤妤,你他娘找死!”
裴硯深暴怒,渾身煞氣凜冽,猶如殺神一般。
大長腿一踹,一腳踹在楚昕昕胸口,楚昕昕往後倒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砸在白牆上。
“啊啊—”“咔嚓—”慘叫和肋骨斷裂聲應和著響起。
楚昕昕痛到爬不起來。
裴硯深翻身下床,三兩步走到牆角,一把扯住楚昕昕一條胳膊把人往屋外拖。
“啊!”楚昕昕嚇得尖叫。
她從來沒見過裴硯深如此可怕嚇人的一面,就好像下一秒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一樣。
“不要!你不能動我,我給你下了藥,現在沒別人了只有我能幫你,裴長官,我幫你吧,我願意的。”
她話音落下,裴硯深眉心一跳,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從心底翻湧而起。
渾身像是著了火一樣,燒灼又難受。
裴硯深表情都沒變一下,眸子依舊充斥著戾氣和冷漠,跟沒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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