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打死你個坑害家人的蠢貨孽障不孝子!!”
“砰—”棍棒結結實實砸在宋聲背上,宋聲痛苦悶哼,臉色煞白,之前吃了老多花生身體還沒好。
這一棍直接打得他一個踉蹌撞到牆上。
正當宋父還要再打時,心疼兒子的宋母跑過去抱著兒子擋在他面前,“夠了夠了,他爹,兒子病還沒好,再打就打壞了。”
宋父更加生氣,一把推開她罵道:“慈母多敗兒,往常我要教訓他的時候你都攔著,以至於他如今為了一個女人,犯下如此大罪。
不僅被判30年,毀了自己一輩子不說,還牽連到我們一家。
這下好了,你我不僅要被廠裡審查批鬥,明年的晉升沒了,還要當著全廠員工的面寫檢討報告!
還有他妹妹,他妹妹的入黨申請下月就通過了,因為這孽障入黨申請沒過,還被停職調查,他妹妹那麼好的前程,現在全都完蛋了。
畜生,你怎麼不去死啊!”宋父猩紅著雙眼斥罵。
宋聲瑟縮地蹲在牆角,抱著頭失聲痛哭。
“嗚嗚,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宋聲的妹妹沒進來,站在外面靠著牆聽著這個蠢貨哥哥的悔恨。
她面無表情地嘴角扯了扯。
何止工作和入黨受到牽連,她那年底要結婚的物件,得知她家的情況,已經和她說要取消婚約。
裡面宋母也跟著痛哭流涕,“小聲也不想的啊,誰能想到那個女同志會這麼害他,你現在打他有什麼用?小聲身體這麼弱,去了西北可怎麼好,現在要緊的是找人打點打點,把小聲留在滬市服刑,這樣我們也能照看。”
“打點個屁,反革分子誰敢沾?”
宋母想起什麼,突然眼前一亮,咚咚跑出來拉著宋聲妹妹的手,滿眼希冀。
“燕子,你幫幫你哥哥好不好?求你了。”
宋聲妹妹一臉冷漠:“我怎麼幫他?我幫不了!”
“不不,你能幫的,孫副廠長不是喜歡你嗎?你和他結婚,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他肯定能幫你哥。”
宋妹妹臉上終於有了情緒,卻是失望和震驚。
她媽,不,宋聲媽口中的孫副廠長快50了,死過4個老婆,長相醜陋,家裡一大堆刻薄難以相處的親戚。
那就是個火坑,有點相貌,能自己掙錢的女同志都對他避之不及。
而宋聲媽,為了救她那寶貝疙瘩兒子,居然想把女兒推進火坑,哈哈哈。
瞧見女兒臉上的嘲諷,宋母臉頰燒紅,避開女兒清冷的雙眼,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小聲苦苦哀求幾句,見宋聲妹妹無動於衷,突然噗通跪下。
“媽求你了,媽跪下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哥了。”
“我無能為力,你找別人吧,別逼著我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宋聲妹妹一把推開她,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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