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兩人吃完午飯照常去樓下散步,孟聞珺來了興致,一起去散步。
棠清穆提著一些禮品突然出現。
棠清穆本想去病房拜訪,奈何以他的軍職,左說右說即便說自己是裴硯深的大哥,守衛也沒讓他上去。
他只能在樓下花園守株待兔。
“孟團長!裴同志,清妤!”棠清穆滿臉笑意地湊過來。
“清妤,你來昆市怎麼沒聯絡我,我好給你接風洗塵還有找住處啊,對了你現在有地方住嗎?不然去我家住吧。”
他虛情假意。
棠清妤全都一清二楚。
孟聞珺挽著棠清妤的手,上上下下掃了棠清穆好幾眼,冷嗤道。
“這不是棠富強那個反革人的兒子嗎?他和柳悽被槍斃,怎麼你這個好大兒沒受一點牽連?”
孟聞珺眼神很冷。
之前她以為他是阿毓的親兒子,沒少疼他,結果到頭來疼了個阿毓仇人的兒子。
仇人的兒子也是仇人,因為他享受了他那個破鞋媽給他帶來的利益和好處。
爹和娘都死了,既得利益者兒子怎麼能好好的?
如今來了昆市,她就替阿毓先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賤種。
奉承她裴家、孟家的人多得是,她只要隨便暗示兩句,多得是人動手。
呵呵,孟聞珺陰惻惻笑了。
裴硯深看棠清穆的眼神也充斥著冷漠和一絲戾氣。
棠清穆臉色一白,慌忙解釋,“我……我並不知道我爸當年和柳悽的所作所為,當時我還小,這也不關我的事啊。”
孟聞珺沒理會他,“妤妤,我們走吧,既然都斷親了,別和這種既得利益者接觸。”
她家妤妤年輕,她就怕她聽了這個棠清穆幾句口腹蜜劍的軟話,接受了這種大哥。
“小妹,我有點事找你,請你給我幾分鐘時間行嗎?”
棠清穆急了,姿態放得很低,祈求地看著棠清妤。
棠清妤心裡煩不勝煩,煩得她想把這坨賤皮子暴打一頓。
上次那頓打沒讓他長記性,還讓他逃脫了她給他設下的被撤軍職,被開除黨籍,被判刑或被槍斃的下場。
嘖,不甘心,她得搞點事才舒服。
“好啊,那就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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