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的證據是當年那個四十歲老光棍王鐵柱寫的保證信,說當年沒有用50塊錢買她家妤妤這回事。
後面跟著王鐵柱周圍鄰里的證言,也表明沒有買十歲媳婦兒的事。
指控她和棠富強以權力製造冤假錯案的證據則是劉大牛那個生產大隊所有人、大隊長、村長几個基層幹部寫的聯名舉報信。
裡面還夾雜著一封傷情鑑定報告,報告上寫劉大牛的傷非常嚴重,出血量大差點致死,八年過去劉大牛的腦袋上還有極其嚴重的後遺症。
公安隊長再次道:“原證據檔案上有劉大牛大隊所有人的簽名和紅手印,牽扯有點大,所以還請兩位同志配合。”
棠清妤從容淡定一笑,一點沒有被舉報殺人的樣子,“當然,配合公安同志調查是我們應該做的,那就從頭說起吧。”
沈毓心疼她又要回憶一遍當年的黑暗痛苦經歷,心疼地握住女兒的手。
母女倆在公安的詢問下再次說明情況,所有言行都被記錄下來。
筆錄做好,公安隊長心裡有了個大概,他覺得棠清妤和沈毓如此冷靜淡定,說話有條有理,大機率是被冤枉的。
不過,劉大牛手裡的證據也很真實。
“多謝兩位同志配合,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這段時間就請兩位同志待在京城哪裡都別去,每天早上需要到街道辦簽到,隨時配合我們查訪。”
此外,兩人的通訊和電話也會被重點監聽。
棠清妤點點頭,“同志,我建議你們的人前往豐縣實地查訪,肯定能得到更真實的證據和結果。”
隊長頷首,“我會上報領導請求派人去豐縣。”
“對了同志,我想問劉大牛一家三口目前住哪兒?我們不幹什麼,就想去找他們私下調解調解,或許他們是受了什麼人指使,才突然指控我們的。
能讓他們回頭是岸,不要再犯錯被抓進去,也是件好事。”棠清妤笑盈盈開口。
隊長不疑有他,“好像是住幸福招待所,我讓兩個公安陪你們去,去了和他們有話好好說,別發生分歧和矛盾。”
“好嘞。”
離開公安局,幾人直奔幸福招待所,一番打聽劉大牛三人居然不在招待所,他們白跑了。
棠清妤臉色微沉,看來只能晚上隱身出來找這仨癟犢子了。
“媽,先回去吧。”
“嗯。”
回到家已是四點,快天黑了,一家人收拾收拾準備吃飯。
與此同時。
衚衕巷子口,棠清妤幾人沒找到的劉大牛、王美麗脖子上掛了牌子,牌子上寫著‘沈毓、棠清妤母女是殺人兇手,用權壓迫革命同志,製造冤假錯案’。
“冤枉!俺們冤枉咧!各位走過路過的父老鄉親幫幫俺們吧!”
劉大牛和王美麗噗通跪在地上,把脖子上的牌子舉得高高的。
一邊跪著用膝蓋往巷子裡走,一邊滿含冤屈地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