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眼神冷得嚇人,“那些證據是怎麼回事?又是誰致使的你們?當年的事究竟怎麼樣,全都說清楚。”
她瞧見匆匆趕來街道辦主任和公安局的公安扒開人群,聲音越發逼迫。
“檢舉信和保證信都是俺求大隊長、村長和村民們幫俺寫的,傷情鑑定是讓一個醫生偽造的。
俺也不知道那倆男的是誰,姓棠的男的是個殘廢坐著輪椅,他喊另一個男的施同志。”
“當年,當年的事……”劉大牛突然嗷嗷哭了,“當年是俺鬼迷心竅想強j你,被你用石頭砸了腦袋後惱羞成怒把你賣給隔壁村的40歲老光棍。
妮兒,俺錯了,俺進去蹲了八年,你就饒了俺吧。”
他一邊嗷嗷哭一邊‘咚咚咚’磕頭。
王美麗氣得去抓他的臉,“劉大牛,俺跟你拼了,你為甚要說啊。”
大夥一片譁然,覺得自己被耍了,黑著臉怒瞪著這三人,剛領頭的熱血大哥攥緊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把劉大牛狠狠暴揍一頓。
棠清妤看向街道辦的領導和公安們。
“幾位同志,真相你們也聽到了。還請同志按照劉大牛說的把棠姓男子和施姓男子抓捕歸案,還我們清白和公道。”
說完她接過棠清辰剛會回屋取來的一大沓工作證、表揚信和一等功立功證書,拿給幾個領導和公安看。
幾人心裡震駭,忙嚴肅保證。
“同志請放心,我們會加快辦案速度。”
棠清妤又想起一事,“還有豐縣那些人以及王鐵柱,做偽證冤枉國家公職幹部,也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是當然,我們局的同志抵達豐縣會與豐縣公安局取得聯絡,請他們協助抓捕主要涉案人員,其餘涉案人員也會有相應的判刑和批評教育。”
“那就麻煩幾位同志了,對了,我和我媽還要每天早上去街道辦簽到,彙報行蹤嗎?”
“哈哈,不用不用,報案人自己都交代了一切,你們身為受害人哪能再限制你們。”公安隊長訕訕一笑。
尷尬得腳趾扣地,又忍不住感慨,他頭回遇到這麼快偵破的案件,昨天報案,今天審查,還沒調查呢,報案人自個就交代了。
這功勞像大風颳來的,也忒好拿了點。
最終鬧事的劉大牛、王美麗和劉寶根三人被公安再次逮捕,這回這麼大罪名壓在身上,他們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討公道’的人散去,不一會不少人又領著禮物上了門,再次道歉和送禮,沈家的門檻差點在再次被踏破。
因為清醒的大夥都不願得罪了沈家。
同一時間,一隊公安審出施建國的表姐,前往施建國表姐家抓人。
只隨便審訊,施建國表姐就交代了一切,包括施建國是誰,棠清穆住哪兒。
第二天一早,公安們趕往施建國所在的軍區和棠清穆一家人的招待所。
“你說什麼?”招待所內,公安皺眉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