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準動!”公安隊長目光落在棠清穆臉上,語氣冷肅,“逃逸罪犯棠清穆,你涉嫌買通他人誣告國家公職幹部,涉嫌買通他人謀害無辜同志,差點造成難以挽回的慘重代價,又拘捕逃逸在外,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棠清穆死死盯著跟在公安身後的棠清妤,嘴角忽然咧出一個笑。
“三妹,好久不見啊,這麼久不見我這個大哥,怎麼也不和大哥打聲招呼?我們好歹也做了8年兄妹不是。”
棠清妤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凜冽寒霜,疾步過去揚手,棠清穆目眥欲裂,“棠清妤你敢!”
“啪啪”幾個大耳刮子沒留情地甩在棠清穆臉上。
棠清穆低著頭雙眼猩紅,放在腿下的右手死死攥緊了手裡的東西。
公安們見狀猜到棠清妤有話和罪犯說,退了出去貼心關上門,在外面等著。
“你害了清穆哥哥一生還不夠,你還敢打他侮辱他!”牛天嬌怒髮衝冠,衝過來就想撕扯棠清妤的頭髮和臉上的肉。
裴硯深鳳眸一冷,大手利落地抓住牛天嬌,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
沈延落後他一步,又退了回去,看牛天嬌的眼神像極了在看死人。
牛天嬌眼睛發直地望著裴硯深,眼底滿是對他的驚豔驚歎。
怎麼會有長得如此俊如此好看的男人,比她死抓著不放的清穆哥哥還好看一百倍,旋即牛天嬌心裡升起對棠清妤的嫉恨,語氣酸得不行。
“放開我,這位同志你眼神不好嗎?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這麼個心腸歹毒到害自己親哥哥的女人?”
裴硯深臉上浮現不耐,手上毫不客氣地一用力,“咔嚓”一聲,牛天嬌手臂上的骨頭錯位了。
“啊啊啊—”她慘叫連連,臉色煞白。
裴硯深語氣很冷,“再敢詆譭她一個字,就不只是疼一疼這麼簡單了。”
牛天嬌看他的眼神猶如看殺人不眨眼的煞神!
棠清妤勾了勾嘴角,眼底笑意一閃而逝,接著薅起棠清穆的頭髮,接過沈延遞過來的厚書本,極具侮辱性的“啪啪啪”狂扇棠清穆的臉。
“賤人生的賤種畜生!媽好歹也養了你二十多年,她從沒對不起你分毫,爺爺也沒對不起你,你居然狠毒到要連他們一起殺害!四合院的無辜人更與你無冤無仇,你竟敢買兇放火殺人!你這種人也配叫做人嗎?簡直就是國家的蠹蟲社會的危險源頭!”
“清穆哥哥!”牛天嬌心疼極了,“棠清妤你住手,要不是你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他,你給我住手賤人!
你要是再敢打清穆哥哥,我告訴我爹一定讓你不好過!”
裴硯深手上力道再次加重,牛天嬌發出殺豬般慘叫,哆嗦著再也不敢開口了。
“你口口聲聲說他們沒對不起過我。”棠清穆突然暴動,“你那個媽,之前我讓她去求孟聞珺和裴正承,把我調進京城野戰軍,她無動於衷就算了,你回來後她只疼愛你,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都給了你。
她是我媽,她嫁到棠家帶來的嫁妝都是我的,都是我將來疏通人脈用的,你一個女人憑什麼給你!”
“那個老東西,我爸出事,他不管不問,我回京城去療養院求見他他也不見,我是他的親孫子啊,他有那麼多老戰友,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我爸和我的困境,他在哪兒?
他裝聾作啞他就該死!既然都不疼我不能為我助力,那就去死吧,都給我去死,哈哈哈。”
棠清穆赤紅著眼,狀如癲狂瘋魔,他嘴巴被棠清妤扇破,滿嘴的血,配著詭異癲狂的大笑更驚悚了。
突然,電光石火間,棠清穆抽出墊在腿下的右手,手中尖銳的物件朝棠清妤心口狠狠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