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驚動了院裡的張小花、李蓉兩家,以及對門、隔壁、周圍好幾家鄰居。
大夥紛紛放下手頭東西探出頭圍觀。
昨晚強子哥等人縱火,大門和門內堆的木柴、煤炭被燒燬了一些,新的木大門定下了,老師傅正在做,由三家湊錢。
燒燬的木柴和煤炭是靠近大門的李蓉家的,她和她男人正在整理門口的東西,看看損失有多少,後續會報給公安,讓強子哥和棠清穆賠償。
這會見一個牛高馬大,一看就是部隊裡的中年男人黑著一張憤怒的臉,大踏步闖進院裡,李蓉兩口子被嚇一大跳的氣憤消了消,忙問。
“這位同志,小棠同志家娘三個都不在家,你找他們傢什麼事?我們可以幫忙轉達。”
李蓉瞧著這男人貌似是來找茬的,心裡不禁再次感慨沈家這熱鬧是真多,找茬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
“什麼!不在家?他們去哪了?我找他們有急事!”牛大山怒目圓睜,外交部的門衛大爺不清楚沈毓的事。
好不容易找到清楚的人,人家懷疑他是打聽國家機密的敵特份子,直接報了公安,他在公安局周旋了一天才洗清自己的清白。
出來後又找人問,好容易才找到這來。
“我們也不清楚,不然你明天再來。”
“孃的!”牛大山低咒一句,黑著臉轉身走了,他剛走一段距離迎面遠遠地就瞧見棠清妤四人。
腦海中回想起棠清穆那的合照,牛大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好啊,總算被他逮到這個害自己親哥哥的白眼狼壞分子了。
他幾個健步衝過去就想鉗住棠清妤的雙手。
亦步亦趨跟在自家物件旁邊的裴硯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見一黑臉老男人滿臉不善地朝他家妤妤衝過來,裴硯深迎上去截住他的手。
“你要做什麼?”
牛大山大怒,“哪來的毛頭小子敢攔老子?給老子滾蛋!”他重重甩了甩手。
裴硯深卻巋然不動地死死捏著他的小臂,鳳眸冷沉透著寒意。
牛大山高看了他一眼,接著舉起拳頭就朝裴硯深揮來,“砰砰砰—”兩人就這樣打起來,拳頭肉搏的破空聲極有力量感。
棠清妤忙拉著沈毓退後好幾步,皺眉擔心地看著。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裴硯深的格鬥水準非常強悍,一拳一腳結結實實落在牛大山身上,逼得他連連後退。
自覺丟臉的牛大山臉色也越發青黑難看。
“砰—”裴硯深一拳砸在牛大山右臉上,牛大山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嘴角被打破鮮血直流,嘴裡的兩顆大牙也鬆動了,身上各處更疼得要死,丟了個大臉。
“小子,你敢毆打部隊高階幹部!”打不過,牛大山開始威脅。
裴硯深嗤笑一聲,“那報案啊,看看到時候究竟誰更有理!”
牛大山噎住,“老子不和你個毛頭小子一般見識。”他轉而看向棠清妤,疾言厲色吼道,“棠清妤,我是你親哥哥棠清穆曾經的上級領導,現在是他岳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