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指著立功名單,有點氣急敗壞地看向低眉順眼的付副局,“付偉,你敢耍老子當面糊弄老子!當老子是蠢蛋嗎?”
付偉佯裝慌得不行,抹了把腦門上滲出的冷汗,無辜叫屈道:“主任您聽我解釋啊,我一個暫代局長哪敢這麼幹,是,是……”
付偉咬著牙一臉懼怕,欲言又止,眼瞅主任表情越發不耐,他閉眼不顧一切說道,“是省城的柳塬柳公安授意我這麼幹的,他父親母親……我不敢違抗他的意思啊。”
主任臉色一變,不敢置信,“他會幹這種事?你沒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您啊。”付偉越發小心翼翼,“主任,柳同志貌似和沈延有很大的矛盾,他讓我這麼做一來想搶……想從沈延這借這次的功勞使使,二來是想給沈延一個教訓。”
“嘶!”主任抽了口氣,頭疼地抓了把自己的頭髮,這時辦公室的電話“叮鈴鈴”響了,他不耐地接起。
那頭的人正是柳塬,說的就是立功名單這事兒。
主任眼裡閃過一抹異色,把自己身後書架上的錄音機拎過來按下錄音鍵。
付偉見狀心裡怪叫,暗道主任雞賊,當時柳塬和他們父子商討要奪走沈延功勞時他和付康居然沒想起錄音備份!
“這……柳同志,當時許多人看著沈同志立下那麼大的功勞,他還救了包主任的千金,我看包茜同志對沈同志大有好感,這事不太好辦啊。”主任一臉難色,力圖勸說柳塬打消此事。
柳塬嗤笑一聲,“你辦不到不代表我辦不到,該做的疏通我這邊會解決。而康主任你,你在霅溪市革尾會主任這個位置上也有10年了吧?怎麼,就不想再往省裡升升?
我可聽說你前兩年就往省裡通人脈呢,通了幾年這人脈也沒通了沒升上來。
要是不抓住這次機會,你也只能在霅溪這個窮鄉僻壤的小城市待到退休老死了。”
主任心裡陡然變得火熱,一邊是更大權利更高官位的誘惑,一邊是道德的約束,半晌後他艱難地做出抉擇。
“我。我聽柳同志的。”說著他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刷刷兩下在報告上籤了自己的大名。
“我已經批示好了。”
“哈哈哈。”柳塬哈哈大笑,“康主任如此上道,以後必定前途坦蕩!”
有了柳塬這句保證,康主任終於放心,恭維地笑著,“誰的前途能有柳同志坦蕩亮堂,以後還要請柳同志多多關照。”
結束通話電話後,康主任看著面前垂頭不語的付偉,面上沒了笑,眼裡透著幾分威脅。
“我升到省城之前會讓你坐上正局長位置,沈延和柳塬的事,你必須把嘴巴給我閉好了。”
“是是,主任您放心吧,我知道規矩。”付偉高興極了。
立功報告上還有他廢物兒子付偉的名兒,主任沒說話就代表默認了,他兩父子能一起升了,哈哈,雙喜臨門。
康主任很滿意,“你局裡知道這事,是見證的人你全都打點好……”
兩人在辦公室待了許久,付偉最後紅光滿面的離開了。
杭城。
柳塬給康主任打了電話後,又一個電話撥到了霅溪桃園區公安分局,就是當初包茜厭煩她媽方麗華催婚,一氣之下跑到基層的分局。
各處都基本打點好,唯獨包茜這兒。
宣判和表彰大會當天,如果包茜正常出席,一下就會露餡兒,以包茜嫉惡如仇的性子,肯定會大鬧,到時候他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罷也外意小場一生發然突讓,好也件案急,會大彰表貨黑私走溪霅的後天七“,上在高高著帶裡氣語塬柳,後通打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