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深攬住她的腰回吻回去,少頃,他用額頭親暱地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而溫柔。
“妤妤,等我回來。”
“嗯,平安回來!”棠清妤深深呼吸了口他身上好聞的清冽冷杉香氣,輕輕推了推他。
男人立馬意會,鬆開她拎著行李下了車。
“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棠清妤揮著手站在原地,等火車啟動開走了,她才逆著人流往回走,司機把她送到北極閣。
再有兩天她沈毓就要正式返回外交部了,等沈毓工作步入正軌,棠清妤也要返回牛馬大隊繼續下鄉。
她邊想事情邊往家走,進衚衕才走了段距離,旁邊兩個搬大型傢俱的男人朝她撞來。
“小心!”身後響起一聲悅耳的驚呼。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朝她伸來。
棠清妤飛快往旁邊一躲還,躲開了撞過來的衣櫃,也躲開了伸過來的手。
那隻手僵在半空。
棠清妤回頭一看,二十來歲的高大青年眼神溫和,長相俊朗,身高腿長,穿著深灰色中山裝,手腕上戴著一隻很有檔次的手錶。
整個人溫雅沉穩如謙謙君子。
見自己看來,男人淺淺一笑,越發溫潤如玉,“同志好。”
男人毫不掩飾眼裡對棠清妤的驚豔和驚歎,沒忍住近前一步朝棠清妤伸出手,“我叫容景澤,同志叫什麼名字?也住在北極閣衚衕嗎?”
棠清妤掃了眼他的手,沒握,“棠清妤,我還有事不多留了,同志回見。”
說著她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容景澤面上笑容淡了淡,眼裡閃過興味,以前那些女同志哪一個不是對他趨之若鶩,他對自己這張臉很自信。
沒成想今天竟有人對他無動於衷,眼裡一絲波動都沒有,就好像他是個沒有存在感的小貓小狗。
呵,棠清妤麼,真人倒是比資料上還要俊俏好看幾倍。
同一時間。
北極閣衚衕外街道對面一家裁縫店裡,牛天嬌望著那道消失在巷子口,哪怕是背影也依舊耀眼奪目的身影,語氣冰冷地問。
“你們什麼時候動手?”
“我倆在這蹲了幾天,已經掌握了她的行蹤,馬上就能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