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亭表示不理解,下鄉知青們個個擠破頭想回城,就清妤不一樣。
不愧是小毓的女兒,與眾不同。
最後棠清妤也沒收霍正亭的存單,把他送走就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棠清妤拎著大包小包,趙建華開吉普,送一家三口外加當自己是沈家一份子的霍正亭去火車站。
“媽,您和爺爺好好的,等端午我就請假回來了。”
沈毓抱著女兒不撒手,“好,你在清縣也別太累著自己,眼下仇人一個個都倒了,一大家人也好好的,不用再緊繃著了。”
開年後棠清妤整個人的確比去年還要明媚張揚,心情輕鬆又愜意。
“嗯嗯,好啦,您和爺爺回吧。”棠清妤衝幾人揮揮手,拎著東西上了火車。
火車都開出去了,她在放吃的行李裡翻到眼熟的幾張一萬塊存單。
棠清妤無語凝噎,霍叔叔為了追她媽,都開始鬥智鬥勇了。
—
霅溪。
包茜放下粥碗,冷不丁質問,“梅子,走私黑貨的表彰大會,誰領了一等功的功勞?”
“噗通—”正收拾碗筷的女同志手一抖,東西砸了一地。
頂著包茜冷冰冰逼問的眼神,她下意識舔舔嘴唇乾笑道:“茜茜你在說什麼啊?沈同志他去了表彰會,他都去了誰會冒領他的功勞?”
“你還騙我!”包茜提高音量,“我把你當我在霅溪最好的朋友,我的事你都知道,你卻一次次騙我,怎麼,那個冒領功勞的人也給你好處了?
什麼好處讓你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和道德,跟著同流合汙?”
女同志眼眶唰地紅了,低著頭咬著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你還替對方遮掩?”包茜臉色越發沉凝,“好,我問你,你可以不回答,你只需要用眼神告訴我。”
“這事有沒有柳塬的手筆?”
“還是霅溪別的領導的兒子女兒冒領了功勞?”
包茜死死盯著她的表情,發現她在提到柳塬時,梅子皺了皺眉嘴唇咬得更緊了
包茜沉沉地吐出口氣,心沉入谷底,“真是柳塬?”這話雖是疑問,卻又很肯定。
“居然真是他!”她不敢置信,洩氣地摔在身後柔軟的靠枕上。
她當親哥哥看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很好的夥伴,有一天突然發現對方毫無下限,面目全非。
包茜的心情很複雜也很難受。
她閉了閉雙眼,知道留給自己難過的時間不多了,下一秒就翻身下床急匆匆趕去話務室。
“喂,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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