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中意你,你給我吧,求你給我吧,別和我鬧矛盾了!”
“柳塬你瘋了!你敢趁酒勁兒侵犯我,就不怕吃槍子兒嗎!”包茜徹底慌了,對著他又踢又踹又打。
床上不好活動,她肚子上有新傷,格鬥搏擊施展不開,而醉得不輕的柳塬已經去解她的衣服釦子,嘴唇印在了她脖子上。
“什麼槍子兒?你是我媳婦,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
包茜手邊突然摸到一本厚厚的書籍,手一抓用書背重重朝柳塬後腦勺砸去。
“砰砰砰”憤怒地猛砸了好幾下。
柳塬悶哼一聲,後腦勺疼得不行,起身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書。
包茜趁機從床上衝下來,拎起凳子砸在追過來的柳塬身上,柳塬不甘心地去追她。
包茜又抄起水壺砸他,邊砸邊喊,“救命啊!有人侵犯我。”
下一秒柳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包茜快步衝去書桌那兒拿了信紙和紅印泥,又快步回來將柳塬的大拇指指紋印在信紙上。
哪知下一秒柳塬像發酒瘋般一把搶過信紙撕了個粉碎。
包茜頓時明白柳塬壓根沒醉,而剛才他想借著酒勁兒侵犯她!
門被隔壁聽到動靜的鄰居敲響。
包茜咬緊後槽牙,氣上心頭衝過去開啟門,隔壁住的也是公安,還是她的同事。
“包同志怎麼了?”
“嗚嗚,有人想侵犯我,我差點遇害,你們快幫我嫌疑人銬局裡去。”包茜紅著眼讓開路。
裝醉暈倒的柳塬也氣得攥緊拳頭,頭一次對包茜生出了惱恨。
兩個公安進屋,一看地上的人是柳塬,犯了難想打退堂鼓,可看平時堅強爽朗的包茜哭天抹淚滿臉希冀,倆大男人不好意思不管。
硬著頭皮過去架起醉醺醺的柳塬。
柳塬嘴裡呢喃,“茜茜,方姨已經給我們訂婚了,你是我未來媳婦,茜茜~”
兩人忙道:“包同志,你們小兩口是不是鬧矛盾了?他醉成這樣不大可能對你做什麼呀,況且物件之間親近了點也不算侵犯。”
“是啊,你們都要結婚了,別因為一點口角壞了感情。”
包茜怒不可遏,“我和他沒處物件!他裝酒醉想對我圖謀不軌,麻煩你們幫我把他銬去局裡!”
最後柳塬被關進分局拘留室,包茜報案說柳塬意圖對她實施侵犯行為。
—
包主任開完三小時的緊急會議,回到辦公室按著太陽穴和眼眶,趙秘書端著打的飯菜進來。
“主任,您先吃飯吧,下午還有兩個緊急會議,吃完飯您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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