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同志離開霅溪那天給了我們他的單位地址和家庭住址,我們打電話邀請他參加表彰會,可惜電話沒打通。
所以只能選擇郵寄的方式把給沈同志的表彰信、三等功立功證書寄給他,昨天郵局剛寄出去。”
康建州信誓旦旦,這下連包主任都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女兒搞錯了。
他和麗華聽說茜茜被挾持後,被楊文軍餵了迷魂散,全程不知道外面營救她的公安如何佈置,誰做主導,誰功勞多誰功勞少。
柳興滿臉的陰翳消失了,好笑地拍拍老友肩膀。
看看,我就說搞錯了吧,我兒子不會幹這種事。
包主任正沉思,康建州斬釘截鐵表示,“主任,我以我的黨籍起誓,整個案件所有立功人員的功勞認定,沒有任何問題!我接受您派人來重新核審整個案件!”
“知道了。”包主任結束通話電話。
和柳興面面相覷許久,包主任尷尬地咳嗽著說,“我再給茜茜打個電話問問,或許是她搞錯了。”
但也可能康建州被柳塬收買。
包主任直接將電話打往包茜所在分局,包茜正要去拘留室和柳塬對峙,得知自家爹打電話過來,她忙跑去話務室接。
“爸?”
“茜茜,沈延功勞的事你是不是搞錯了?”
一句話將包茜給打懵了,只聽她爸又道:“康建州說沈延立了三等功,立功證書、表彰信、案件立功認定意見這些資料昨天從郵局寄往了安縣。”
“不可能,我都是二等功,整個案件沈同志出力最多,指揮最得當,他怎麼可能只是三等功!
爸你糊塗,你怎麼能被康建州幾句話就糊弄住!”包茜氣得不輕。
那頭的包主任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你當時被迷魂散控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柳塬從小到大都很優秀,幾年就從基層小公安成為前途無量的大隊長,那天他指揮得當擊斃楊文軍也是可能的。
你和他一塊長大,知道他性情如何,會不會……你喜歡沈延,沈延沒收到邀請,然後你氣上心頭就誤會是柳塬從中作梗?”
包茜緊緊蹙著眉,意識到這是個巨大的坑。
那天的目擊者沒一個敢說實話,而她這個敢說實話的偏偏沒見到當時情況。
如果沒法證明沈延比柳塬出力多,功勞大。
那沈延真就只能拿三等功了。
“爸,沈延不可能只是三等功,你讓核審小組下來重新核審整個案件吧,既然存疑,那必須把整個案件重新核查清楚。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包主任沉默了好一會,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