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延的功勞被人冒領了?不可能吧,誰敢冒領他的功勞?霅溪的領導班子不會由著人胡來的。”
“你還給我裝蒜!”
柳塬突然低頭滿臉落寞難過,聲音變得嘶啞,“茜茜,沒有證據你怎麼能冤枉我呢?你今天做這出,就是為了做局逼著我承認我冒領了沈延的功勞?
我有我原則和黨性,沒做過的事我堅決不認,無論你用什麼局威脅我都無濟於事。”
柳塬笑得慘烈,笑著笑著眼眶通紅哭了出來,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審訊室另外兩個公安看得目瞪口呆。
包茜氣得腦殼疼,“你真不怕被判刑?”
柳塬一臉無辜,“判什麼刑?我對你做什麼了嗎?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全程醉得不輕更沒機會對你做什麼,至於錄音,我只是把我做夢時的話不小心說了出來。
況且我們在處物件,茜茜,你不能因為我惹你生氣了你就做局陷害我,那個沈延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不惜用自己做籌碼也要給我做局?
但是不怪你,你只是一時糊塗,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棄暗投明的,我惹你生氣我道歉,你就原諒我一回吧?好不好茜茜同志!”
柳塬難掩深情,一心為包茜著想。
包茜一口惡氣堵在心口出不來,歘地站起沒了理智,衝過去揚起手“啪啪啪—”一連串大耳刮子扇在那張惡劣的臉上。
柳塬白皙的俊臉浮起紅腫,他雙手被銬沒法反抗,被打瞬間他眼珠變得猩紅,心裡切切實實浮現出對包茜和沈延的殺意。
“包茜!你敢打我!”
就是棍棒教育他長大的柳興老子都沒打過他臉!今天竟叫一個女人扇了臉!以後他柳塬的臉往哪放!
不把面子找回來,他就不姓柳!
“你滿嘴胡言亂語,還是那個我認識的正直善良,立志要為群眾做主的柳大哥嗎?”包茜失望至極。
“我一定會找到你冒領功勞的證據,你給我等著!”
“把他提回拘留所,沒有我允許,誰都不準放了他!”
包茜親眼盯著柳塬被拘留,轉而離開去給沈延打電話,沈延依舊在外跑案子。
她只能道:“請你轉告沈同志,事情有進展了,核審小組明早就會到霅溪重新核審案件。
請沈同志如果有時間,就帶著他手頭那些證據來一趟霅溪。
如果沒時間,可以把證據寄給我,我不會讓那些資料丟了的。”
對面同志道:“好的,我會轉告沈隊的。”
第二天一早上午十點。
核審小組抵達霅溪市。
包茜親自去火車站接的人,在路上她和組長習同志又講了下案件細節,一行人直接前往公安局檔案室。
另一邊沈延將手頭兩個案子交給副隊,和局裡請了假,帶著手上證據前往霅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