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延應了聲,兩人肩並肩往回走。
“很晚了,你一個女同志回去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
“好~”包茜笑了笑,一整天的好心情在此刻到達了頂峰,情緒歡快又激盪。
夜色印著周圍住戶家溜出來的暖黃燈光,照在一高一矮,一強壯一纖瘦兩道人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女同志揚著嘴角扭頭和男同志說話,時不時歡快地手舞足蹈一下往前跳躍幾步,男同志偏過頭,低垂的溫和眸光輕柔地落在她臉上,認真聆聽著她的每一句話。
很快兩人之間開始瀰漫著一股旖旎曖昧的微妙氛圍。
兩人默契地沒打亂這種氛圍,都很享受。
路終有盡頭,一小時後就到了包茜家,包茜開啟門回頭笑盈盈望他,“要不要進來喝杯水再走?”
沈延看了看手錶,“改天吧,今天很晚了,我待久了對你不太好,別人可能會議論。”
他是男人不怕,包茜卻是女同志。
“好叭。”包茜雖有遺憾但還是很高興,拎著錄音機不捨地關上門。
沈延轉身還沒走,突然聽到裡傳來一聲驚呼,他臉色一變忙去敲門,“包同志怎麼了?”
包茜開啟門,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然後把沈延拉進家裡,用很低的聲音說,“我家裡的東西被人翻動過!”
“有人偷東西…不對,有人想偷你手裡蘇長俊的舉報信和陳情信!”沈延語氣冷下來。
“一定是!”包茜攥緊拳頭,“我家裡不安全了,誰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興許他們會趁我睡著再偷溜進來偷證據。
我去街道辦開個臨時住宿證明去國營招待所住一晚。”
包茜拿好最重要的東西和錄音機和沈延離開了家。
不多時包茜家鄰居也離開家去街道服務處的公用電話那打了個電話出去。
沈延把包茜送到招待所,提醒她晚上注意安全,保留三分警惕。
“你也注意安全。”
包茜在他走之前把江樹偉寫的舉報信陳情信交給他保管,錄音機她自己留下了。
沈延入住的招待所房間除了他外,還有三個男人。
回來時三人已經躺到了床上,其中一個他白天見過,另外兩個是新入住的。見他回來都熱情和他打了招呼,“這位同志哪的啊?”
沈延沒說話衝他們點點頭,拿著洗漱用具去了洗漱間。
他洗漱完剛躺下隔壁床的兩人又過來搭話,過於熱情了,沈延突然警惕起來,“兩位同志,我明天還有事,就先睡了。”
說完他矇頭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