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時辦公點時,兩名組員拿著資料過來,“組長,我們查到點關於潘勝的東西。”
“說。”
“三年前潘勝他爹患重大疾病,那之後兩個月,潘勝開始借工作便利搞貪汙,不僅如此,凡他經手的案子,有好幾起人犯家屬和潘勝來往很密切,接著人犯的判刑突然就減輕了。
我們懷疑人犯家屬向潘勝行賄。
此外潘勝只有一個兒子,兩年前本該響應上山下鄉政策去插隊,卻在插隊前一週,插隊名單上突然沒了他兒子的名字,半月後他兒子就去了部隊。”
習組長眯起雙眼,“再查,往付偉方向查,看潘勝收受賄賂和他兒子去部隊這兩件事有沒有付偉插手。”
“是。”
杭城。
柳塬他媽終於得知兒子捲入一場篡改卷宗,冒領功勞的審查案裡,她兒子還被霅溪公安拘留了。
柳母生氣極了,剛出差出來屁股還沒坐熱就直奔柳興辦公室。
“領導您不能進,副主任這會在忙。”
“讓開!”柳母一把推開柳興的秘書闖進去,正處理事情的柳興嘆了口氣,揮手讓秘書不用管。
“如果你來是想說小塬的事,那最好別開口。”柳興神色淡淡。
兩天前他就得知柳塬竟真的冒領了別人的功勞。
自己的親兒子他怎麼可能不疼愛?可犯了錯就要認,所以選擇了袖手旁觀,等習建東的審查結果。
柳母心裡的邪火歘地躥上腦門,指著柳興鼻子罵,“他是你親兒子,他被人冤枉你就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你還配做一個父親嗎?
這些年小塬每次和我哭訴你只疼愛現在那個老孃們生的兒子,對他不管不問,我還覺得誇張,讓他多和你相處好好增進父子關係。
如今看來你果然不拿小塬當你的孩子,你的心怎麼能偏成這樣!”
柳興滿臉不耐,“革尾會又不是我的一言堂,哪怕是老包,他也被人隨時盯著,茜茜如果犯錯,老包強行干預,很容易就會被抓住‘以權謀私包庇子女’的小辮子。
小塬急功近利犯了錯,我又能咋辦?”
柳母怒道:“小塬沒錯,我打聽清楚了,是下面的人為了討好他,討好你和我主動把功勞安在小塬身上,你兩個耳朵中間夾的豬腦子嗎!”
柳興也來了脾氣,“究竟怎麼樣審查組還沒調查清楚,你急著下什麼結論?總之我不管他,勸你也別管,小塬如果真犯錯,他必須接受懲罰。
哪怕他爹是我也一樣,到時候我會大義滅親!”
“你!”柳母氣了個倒仰,差點撲過去打他,“柳興,你真冷漠絕情!以後小塬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柳母氣沖沖走了,柳興伸了伸手,轉身氣急敗壞地一拳捶在辦公桌上。
柳母動用人脈很快得知給柳塬安功勞的潘勝畏罪自殺了,政工組那邊要再派骨幹下去複核潘勝自殺的事。
柳母緊急動作,在複核小組中插進兩個自己家這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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