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組長則迅速帶領組員去盯著法醫屍檢,複核潘勝的死因。
習組長暫時沒被追責,但是負責看守潘勝的幾個民兵卻直接被停職調查,肖組長調了新人負責看守康建州、付偉和萬軍。
“習組長,怎麼又來了一隊複核組?”包茜和沈延雙雙驚訝,急忙來詢問。
“潘勝自殺死了。”習組長沉沉嘆了口氣,“現在案件的負責人是肖組長,所有材料證據都移交給他們了。”
“潘勝自殺了!”包茜和沈延難以置信,接著習組長的話讓兩人瞳孔一縮。
“新來的有兩人建議以潘勝是篡改卷宗的主謀迅速結案。”
“這怎麼行!他們怎麼這麼草率!”包茜臉色沉下來。
習組長沒說話,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像潘勝這種罪證鏈完整,‘畏罪自殺’的情形,最終都以迅速結案內部通報為主。
當然後續會繼續暗中監控其他涉案人員,可總有監控沒到位的時候,受益者為了滅口,製造意外將受害者滅口。
雖然在幾年後整個案情水落石出,可受害者早死了幾年,遲來的正義沒有任何意義了。
包茜氣得原地轉圈,連結痂快好的傷口都感覺在隱隱作痛。
“你彆著急。”沈延安撫地拍拍她肩膀,“只是有兩人建議迅速結案,其他人說不定會堅持繼續查,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繼續查潘勝和萬軍,拿到康建州付偉指使他們的重要證據吧。
現在潘勝死了,只能從萬軍這下手。”
“對對,你說得對。”包茜抹了把臉,“我們去見萬軍。”
兩人沒法接觸到被隔離審查的人,還得靠習組長帶他們進去。
卻被告知為防止再次發生被審查人自殺的事,肖組長吩咐過沒有他批的條子,任何人不能見康建州三人。
無法習組長只得帶著包茜沈延他們去萬軍家,從萬軍家人下手。
事實上萬軍,康建州,付偉三人的家屬,這兩天審查組的人來來回回詢問談話,用上老實交代三人的犯罪行為和不正常行為,可以替三人減輕罪行。
三家人也沒說出點真實有用能作為證據的東西。
而萬軍更是乾淨,不像潘勝一樣貪汙謀私,工作還完成得相當出色。
除了讓公安誣陷沈延偷錢偷票和威脅江樹偉在篡改的卷宗上簽字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就在習組長帶人繼續查潘勝和萬軍時,肖組長等人確認潘勝就是畏罪自殺而非他殺,他們在潘勝床下發現一行不注意看很難發現的小字。
‘我受不住他們的逼供了。’
張姓男人立馬道:“組長,習建東他們肯定實行嚴酷的刑訊逼供了,不能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啊!”
其餘幾人也紛紛勸肖組長立馬將‘習建東等人刑訊逼供逼死幹部’的事上報領導。
最終肖組長採納了大家的建議,緊急致電省裡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