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柳塬上訴還不保險,柳母直接回了家,“噗通”一下跪在她爹面前,雙眼紅腫一把鼻涕一把淚哭求道。
“爸,小塬真的知錯了,求您幫幫他這次吧,他還沒成家立業,要是真讓他被判25年,他會被毀了的。”
柳母“咚咚咚”瘋狂磕頭,狀如瘋魔。
她爹臉上逐漸騰起怒火,可見驕傲了大半輩子的閨女如今成了這樣,疼寵的外孫一輩子都毀了,老爺子又很心疼,心疼得滴血。
心疼歸心疼,原則卻不能動搖,老爺子嘆了口氣。
“素素,我的性子你一向知道,今天你娘私自放你去觀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可小塬的事是原則問題,原則和黨性一絲一毫都不能讓步!!”老爺子的語氣斬釘截鐵,振聾發聵。
震得柳母愕然抬頭看他,連哭都忘了。
老爺子穿著一身老式軍裝,軍帽上的紅星已經褪色,可莫名的依舊紅得耀眼。老人家渾濁的老眼此時前所未有的犀利,盯著她諄諄教導道。
“你是我最驕傲的女兒,也是我手把手親自教出來的,以前你就做得很好,可碰到小塬的事就沒了理智。
安素同志,我希望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自己先是黨員,是國家幹部,後才是人母!你必須堅定的為人民服務!
而不是利用手裡權利包庇親屬兒子,讓受害者蒙受不公,讓施害者逍遙法外!”
柳母也就是安素短暫地理智清醒了,癱軟地跪坐在地, 似是羞愧地捂著臉哭得更難過。
道理她都懂,可小塬是她九死一生拼死才生下來的孩子,剛生下來皺皺巴巴那麼小一個,出生起就體弱多病,還因為她和柳興婚姻出問題,不在健康溫馨的家庭中長大。
她找了多少醫生給小塬換了那麼多藥方,才讓小塬磕磕絆絆的長大。
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寶貝疙瘩去坐25年牢,她就快要崩潰絕望了。
老爺子也紅了眼眶,硬是把眼淚逼回去,把女兒從地上拉起來,拍著她肩膀安慰。
“只要小塬認錯態度誠懇,在裡面好好表現,他肯定能提前出來。有安家和柳家做後盾,即便四十歲又如何,重新開始就行了,四十正是年輕好闖蕩的時候。
有案底又怎麼樣?有我們在,誰也不敢嫌疑小塬,多得是好姑娘爭著搶著要嫁他。
況且國家要發展,處處都是機會。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實幹苦幹,為人民辦實事,一步步往上走,以後好給小塬兜底。
如果我們行差踏錯一步,不僅害了自己也害了小塬,難道你想以後小塬出來沒有任何靠山?”
“不想。”安素目光徹底清明,“爸,是我魔怔了,你說得對,我不能犯錯,我要是犯錯以後小塬可怎麼辦。謝謝您及時開導我。”
老爺子鬆了口氣,緩緩露出一個笑,“想通就好,你一直都是我最驕傲的孩子,你的悟性、能力各方面都比你哥強,我也希望你永遠不要讓我失望。”
老爺子雖是老一輩,但沒重男輕女的念頭。
安家的一切誰有能力誰上,不拘男女,當初在發現小女兒比原定繼承人的大兒子,精心栽培的二女兒都要出色。
他沒猶豫直接把寶押在小女兒身上,傾盡所有培養小女兒,安家的繼承人也變成了小女兒。
“嗯,從前我沒讓您失望,以後也不會!”安素眼底滿是孺慕。
老爺子像她小時候那樣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哭吧,可以讓你暫時地哭一會,等出了這扇門,希望你還是從前克己奉公,務實篤行的安素。”
。來起哭大嗚嗚,頭膝親父在趴樣那候時小像,奔淚間瞬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