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縣的展位不僅不和浙省其餘單位挨著,也不在服裝、工藝品展區,而是被單獨安排去了機械展區。
最讓人氣憤的是,清縣的位置在機械展區最狹窄,位置最差勁的角落。
那個角落在整個場館的最裡面,靠近雜物間,不僅光線差,還很偏遠。
在整個場館很大的情況下,一眾外賓不會多逛,只會直接去到想要採購的產品的相應展區。
絕大部分外賓壓根逛不到裡面去,就已經被外面好位置眼花繚亂的產品晃花了眼,更不會進到最裡面去。
林衛國這次是真生氣,摔了排位表氣沖沖出門。“我去找組委會的領導理論,清縣是浙省的,不安排在往年浙省的展位上,把人丟去其他省的機械展位上,他們工作到底怎麼做的。
簡直欺人太甚!”
傅霄臉色也很難看,心裡清楚老林去了可能也沒法改變小棠他們的位置,但他沒吭聲。
其餘人尤其嘉城的衝苗主任、諸葛輝投來同情目光。
兩天後就是廣交會,這兩天是每一個參展單位佈置自己展位的時間,林主任就算去鬧,估計也無濟於事。
棠清妤的銷售能力的確頂呱呱,可誰叫清縣運氣不好分配到的位置不好,產品都沒法讓外賓看到。
你有再多的能力,嘴皮子再溜,和誰簽單去?
估摸著這趟清縣一美元訂單都拿不到,要陪跑了。嘉城的人羨慕嫉妒了兩天的心情奇妙地好轉了些,眼神里多了點微妙的幸災樂禍。
苗主任和諸葛輝幾人已經心亂如麻,下意識求助棠清妤。
“小棠,現在怎麼辦吶?我們自信自己的樣品好,可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棠清妤狐狸眼裡的冰冷稍稍退卻,耐心安撫幾人。
“主任,你們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總不能讓尿給憋死,辦法多得是。”
這話猶如一句強大的定心丸,苗主任幾人紛紛定下心神。
“也是,怎麼做你招呼一聲,我們都聽你的。”
林茶眼珠轉了轉,突然笑眯眯道,“這事組委會的安排非常不合理,但眼下再改變展會位置的機會很渺茫,小棠你們得提前做點必要準備。
我們省水產珍珠的展區位置不算小,展覽的樣品都是些原料珍珠和珍珠耳環項鍊胸針這種小件產品。
能空出來不少地方呢,小棠你乾脆把你們縣的部分展品放到我們展臺展覽。
如果有外賓對你們的產品感興趣,我讓人去通知你,你過來籤個合同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苗主任雙眼亮了,“別說,還真是個好辦法。”
省茶葉廠的負責人瞅了林茶好幾眼,也笑著道:“小棠幫我們廠拿下這麼多訂單,投桃報李我們也把清縣的樣品放一部分到展位上吧。”
其餘單位不甘示弱,紛紛表示自己廠也能為情縣貢獻部分展位。
嘉城的人沒同情兩秒就被打回原形,羨慕嫉妒得牙齒都差點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