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管小棠修改出口產品價格的事,你讓保衛辦的同志多注意清縣和她,如果發現她與外賓有衝突,立馬上前調和,她有困難也要及時相幫。
還是那句話,小棠不是聖人 也會犯錯,她的能力和貢獻突出,這樣的人才,我們要正確引導,不能讓小同志失去創匯的信心。”
其他事,比如汙衊保衛辦破壞國家創匯,等徹底調查清楚,廣交會結束再說。
“是。”顧建邦大失所望。
結束通話電話氣急敗壞地把聽筒摔在桌子上。
該死!
以前來參展的單位但凡犯了錯誤,領導都會安排他勒令那個單位停止參展接待外賓,並接受保衛辦的調查。
最後無不是被取消了參展資格。
結果他孃的棠清妤犯了不止一個大錯誤,領導居然輕描淡寫的揭過!
說到底還是棠清妤那張利嘴,連領導都被忽悠了!
看來,廣交會期間不能動她了,嘖!
—
是夜,萬籟俱靜。
棠清妤單獨住一間屋,她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換了身輕便衣服,戴上小紅花溜出了房間。
出了招待所就直奔廣交會場館。
開展前她和電工班的師傅打聽過了,保衛辦的人在廣交會期間必須留在場館值守,防止樣品丟失。
晚上也是直接睡在場館裡。
棠清妤直奔5號館,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呼呼大睡鼾聲如雷的牛大胖。
她直接插入傀儡符,牛大胖從睡夢中驚醒,披了衣服抓起手電筒就走。
“組長你幹啥去?”有人迷糊問了句。
“尿尿!”牛大胖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多時,棠清妤坐著,牛大胖躬身一臉諂媚,“主人。”
“我問你,你針對我們清縣,針對我,是不是廣交會組委會主任,顧建邦指使的你?”
棠清妤冷聲詢問,從空間取出錄音機按下錄音鍵。
不是。
顧建邦哪是他能見的,是組委會的一個小領導找他喝酒暗示他處處針對清縣。
但是牛大胖卻點點頭,“是顧建邦指使我,讓我利用保衛辦組長的權利和組委會的規則,儘可能多的為難你們,
確保你們顆粒無收,最好受到組委會的批評教育。
”。導領當會委組進我排安就他,功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