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鬆開裴硯深的手,和沈琅去了臥室。
她取出一個超級厚的信封塞給他,“外公他們得知你要結婚都很高興,這是外公讓我拿給你的,讓你拿去置辦婚房、彩禮、酒席…”
沈琅開啟信封,下一秒倒吸了口涼氣,“這麼多!這是多少錢?”
“兩千。”
“這也太多了!爺爺哪來的這麼多錢?當年被下放時,沈家的存摺、現金和貴重物品不是都被收走充公了!”說著沈琅福靈心至。
“這錢不會是妤妤你的吧?”
“不成不成,我不能要,我和阿致已經麻煩你們很多事了,我結婚要是你再出錢,我成什麼了。”沈琅忙不迭要把信封塞還給棠清妤。
棠清妤把信封死死按在他手裡,“真是外公給的,他下放前偷偷藏了點錢,告訴我地方,我去取的,哥你就拿著吧,有了這些錢,你也能風風光光把晨心姐娶進門了。”
“真的?”沈琅一連問了好幾遍,確定是爺爺給的,他才安心收下。
這時沈致的飯菜也做好了。
沈琅把錢收好,拉著棠清妤出去吃飯。
席間沈致說到他要搬出去住,“哥,我前幾天抱著試試的心態,向廠裡申請了家屬樓,本來以為廠裡不會同意,今天車間主任通知我說房子分配下來了。
不過鑑於我是單身,給我分配了一套一室一廳的。
說等我以後結婚有孩子了再給我分配個兩室一廳的。”
“嘿嘿,等我過兩天收拾收拾就搬過去,你也好把房間騰出來佈置新房。”
兄弟倆之前是租房住,後來去年沈琅研究所的科研資金及時發了下來,彭越的秘書還悄悄透露科研資金及時發下去是因為沈琅。
再加上沈琅之後的研究出了不小的成果。
所裡就給他提升了待遇,還分配了這套兩室一廳住房。
現在大哥要結婚了,沈致為了避嫌自然得搬出去。
沈琅道:“我幫你。”
“行。”
吃完飯,沈致收拾了碗筷去洗。
沈琅則送棠清妤和裴硯深去招待所,他本來讓兩人留下住,但棠清妤說又不缺住招待所的錢。
留下住還得擠一塊,沈琅無奈也只能由著她了。
次日七點。
棠清妤和裴硯深先去國營飯店吃了早飯,然後打了輛小烏龜車,直奔滬市革尾會找彭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