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臉色煞白的老爺子又吐出口老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爸,爸—”任憑龐父兩口子怎麼喊都不醒,他倆趕緊哭天抹淚地把老爺子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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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為了採訪到沈健,硬是跟到了招待所。
等做完採訪,沈健又拉著棠清妤和伍廠長去國營飯店吃飯,飯桌上沈健提起中午旁聽時農林部大領導對他的邀請。
“妤妤,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剛才和書華打電話,他把事和書華也提了,書華說隨他,他去哪,她就去哪。
棠清妤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笑道:“舅舅想去嗎?想去就去唄,正好我媽他們在京城,去了也有個伴兒。”
“當然得去,老沈啊,這可是現成的副廳級的官兒,天上掉餡兒餅啊。”
伍廠長一臉激動和羨慕,真心為沈健高興。
他想起那幾個月沈健在研究室埋頭搞研發的專注樣兒,又勸道:“你不是說那個機械研究所還管著科研,你去一樣能搞研究,說不定下一屆農機大競賽的評委也有你一個,能鑑定全國各地的革新農機,這對你的研究也有幫助。”
沈健雙眼亮了,“對啊,行,那我就去。”
“挺好挺好。”伍廠長和棠清妤都為他高興。
接下來幾天是學術交流時間,各省研究員每天樂此不疲地跑來請教棠清妤和沈健問題。
他們的新採訪也再次在廣播電臺播出,被全國各地的廣大人民群眾收聽到。
央廣電臺的記者還截取了一小段給沈健做的‘關於沈健被誣告下放期間的經歷專訪’放進了廣播新聞裡。
一時間全國震動。
農業機械領域的高階人才居然被惡意打擊報復,被誣告下放,這可是天大的冤情。
各地議論紛紛,尤其滬市的群眾,得知沈健原本是他們滬市的人,無數人憤怒了,護短的群眾差點把革尾會的電話打爆,把革尾會的大門踏破。
都在讓領導給沈健一個公道。
最後得到龐斌被嚴辦的好訊息,大夥的憤怒才漸漸平息。
各省領導聽完央廣電臺新聞,也集體開會研究對各領域高階人才的保護問題,開始嚴查嚴打,查自家省有沒有同樣蒙受天大冤屈的同志。
棠清妤抽空打了電話回浙省。
7601肯定要參加秋季廣交會,她讓苗主任把資料,新樣機準備好,到時候不至於手忙腳亂。
交流會最後一天。
幾個評委按耐不住找到沈健和棠清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