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家奉獻，不辛苦。”棠清妤笑著搖搖頭。
雲主任心情還有點抑鬱，拍了拍棠清妤肩膀，感慨地嘆了口氣，就帶著秘書離開了。
棠清妤出了休息室，伍廠長、諸葛輝幾人迎上來，“小棠，談得怎麼樣啊？是不是給我們7601拿下大單子了？”
伍廠長激動地蒼蠅搓手，滿臉期待。
棠清妤沒掃他的興致，反而笑眯眯說，“那兩個洋人說回去考慮考慮，等廣交會正式開始就簽單。”
“好好！”伍廠長立時紅光滿面。
組委會的業務員們欲言又止。
棠清妤沒管他們什麼想法，徑直去尋找大肥洋。
接下來一整天，眾人就看著她跟一隻殷勤的小蜜蜂似的，在一堆老外裡穿梭來穿梭去。
“這位外賓想採購水產珍珠嗎？嗨呀可真巧，我們省的水產珍珠廠專門做外匯珍珠，春季廣交會上F國的琳娜女士就從我們省採購了500公斤珍珠……”
很顯然身為珠寶公司高層的琳娜名氣不小，很多外商都知道她。
棠清妤一提，那兩位外賓頓時來了興趣。
能讓龜毛的琳娜買單的珍珠，一定是好珍珠。
不一會合作就達成了。
“這位外賓要採購一些手工藝品？哎呀，我們省也有，您瞧瞧我們的竹雕藝術品……”
“您要採購輕工業產品？可以，我帶您去諮詢室瞅瞅樣品……”
“……”
一整天下來，組委會的業務員們手疼、腳疼、腰疼、背疼，渾身都疼，都是跟著棠清妤跑的。
不過疼歸疼，他們心裡卻對棠清妤佩服得五體投地。
真就怎麼會有這麼會找話題，口才這麼好、心那麼黑那麼會坑老外的女同志？
各種產品也是如數家珍，忽悠得老外一愣一愣又一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產品她全程參與生產、設計呢。
一行人也很羨慕棠清妤的氣血充足，跟只小蜜蜂似的轉悠了一天，她居然還一臉朝氣磅礴，一點疲憊都沒有。
幾人哪知道棠清妤喝的水是靈泉水，休息時吃的乾果都是空間的水果曬成的水果乾。
別說累了，她現在渾身幹勁兒還能再幹幾個小時呢。
見幾人一臉疲憊，棠清妤把加了靈泉水的溫水倒給幾人喝。
“今天收穫怎麼樣？跟著我和外賓們談合作一整天，應該悟出點門道了吧？”
一個年輕男同志眼神發亮，一臉崇拜地望著棠清妤。
“棠顧問，您言傳身教，教得太好了，我感覺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